口气,回大使馆,给定王台打去了电话。
次日下午,霍晋怀飞机落地卡塔尔多哈。
匆忙赶到病房外,看着崔小娇:“她怎么样了吗?”
崔小娇挂着黑眼圈,摇摇头:“刚醒,不说话,不动,不吃不喝,也不哭。”
霍晋怀推门走了进去。
女人背后长发乱糟糟的,穿着一身白色条纹病号服,像根雕塑似的站在窗边,一动不动。
他走到照月身后,抬起手来,掌心轻轻落在她肩头:“照月。”
照月眼睛发直,毫无反应。
霍晋怀用手掌顺着她的后背:“跟我回港城吧。”
照月双手抓着窗帘,开始急促喘气,两眼一翻,人朝后倒去。
霍晋怀摊开手臂连忙将人接住,吼道:“医生,来人!”
入夜时分,照月醒来,第一句:“是我让薄曜去的沙特,是我害死的他!”
她终于哭了出来,在病床上抓起被子,胸口钝痛的吼了出来:“是我,是我害死的他!”
“我是罪人!”
她情绪一瞬激动起来,医生再次拿着镇静剂走进来。
霍晋怀抬起手臂:“不要用药,让她发泄出来。”
霍晋怀抱一直在发抖的照月,温热的手掌放在她脑后,一如儿时爱护:
“你不是罪人,你也没有害死他。
害死他的是美国人,跟你没关系,你也只是为了将事情完成得更好。”
霍晋怀觉得照月一夜之间消瘦,变成小小的一个,窝在他的怀里,脆弱得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。
霍晋怀看了一眼自己白色衬衣的胸口,已经湿了一片。
他指腹温柔的拭去照月眼下的泪:“我带你出院,去你住的地方休息,要好些。”
从医院大楼出来,萨仁开车回酒店。
红绿灯时,两辆黑车并排而停。
另一辆车将车窗放下,迈阿瑟的脸春风得意:“嘿,这是回家办葬礼?”
照月的这辆车死死关着车窗,没搭理。
对方直接将车横着开了过来,挡在黑色宾利车头前。
霍晋怀跟萨仁开了车门走去车头,崔小娇留下来看着照月。
迈阿瑟从车上走下来,用脚踢照月的车门:“你的大靠山没了,睡你应该不要钱吧?”
照月猛的推开车门,人冲了出去:“迈阿瑟,你有本事就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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