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太急红脸:
“少跟我这儿讲什么大道理,国家政治关我什么事!
我们家能把生意做起来,那是我们家有这能力。”
照月生来一张菩萨面,此刻两眼怒变金刚目:
“你不关心政治策略,就意味着你坐享他人冒着生命危险争取来的政治文明成果,却麻木不仁。
有人栽树,你才能乘凉;有人挖井,你才能饮水;有人开路,你才能行走。
你不关心政治,就意味着你对公平正义的麻木,对民间疾苦的冷漠。
你但凡是有点身为华夏人的羞耻心,有点社会责任心,也说不出这种话来。”
陈太太挺起胸口,大声道:“我要退出!”
照月乌眸眯了眯,不愿再废话,挥了下手臂,巴特进来将人走了下去。
女人纤薄的身姿站在中东月光下,被拉得很长,坚定的立着,像一杆飘扬不息的旗帜。
薄曜醒来的时候,闻到了食物的香气。
照月趁着天没亮的时候回了一趟酒店。
熬了补血药膳粥,做清淡口味的海鱼,将刺挑干净了放在盘子里。
她一转身,就看见薄曜睁着一双黑眸看着她。
照月先是一愣,才将心落了下来,笑着:“咦,你醒了?”
薄曜眼皮眨得缓慢,点了下头。
精神头向来十足的薄总,看起来像个弱弱的失血小姑娘。
一脸苍白,柔弱,没力气。
照月端着瓷碗坐在他面前,拿勺子舀了一口粥,吹了吹:“来,吃点儿,补血的。”
薄曜张嘴,吃得享受,照月又拿纸给他擦擦嘴角。
“就受伤了才有这种待遇是吧?”
“你不要作,我任何时候对你都是最好的。”
照月睨他一眼,夹着鱼肉放到他嘴里:“好吃吗?”
薄曜朝她挑眉:“你做的什么不好吃?”
旁边站在萨仁,薄曜抬起下巴:“别羡慕,你们又没老婆。”
萨仁有被无语到,晃了下粉色的头:“诶嘿老板,您还有心情开玩笑,外面都快炸锅了。”
薄曜视线落到照月脸上:“你看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照月笑了,又在一瞬间僵住。
薄曜才从生死线上归来,还在这儿东拉西扯的跟她开玩笑,是在逗她开心罢了。
她低着头,终是苦笑了下。
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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