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泛酸,大口大口呼吸起来,端起床头柜边的酒猛灌。
她不知道明天回了燕京,要承受薄曜怎样一番风暴。
门外有人敲门:“照月,是我。”
霍晋怀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绸睡衣,光滑绸面更衬人矜贵气质。
他神色疏冷,只有在看她时少却几分淡漠。
照月起身开门,让开过道:“进来吧。”
霍晋怀鼻子皱了皱:“你喝酒了?”
他将手里的瓷碗放在梳妆台上,回眸看着她,靠在墙下晕晕醉醉的模样。
“喝了一点。”
她晃晃悠悠坐去床边,没坐稳,屁股滑到了地毯上:“是今晚吗,那我去洗个澡。”
男人的心被她的顺从与安静凌迟出血痕,明明这么近,唾手可得,却又觉得照月已经离他越来越远。
霍晋怀嗓音沉了下去:“我花这么大代价得到你,是仅求这种最低级的皮肉关系吗?”
照月坐在地上,头朝着天花板上扬了扬,将泪水往眼眶里面倒:“可你知道我的心里是薄曜啊,我还能给你什么?”
“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在一起?”他眯着眼看了过去。
照月眨了眨泪光细碎的眼睛,沉默。
“好了,从前的事情我不再过问。”
霍晋怀走过去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床上,将梳妆台边的雪蛤粥给她端了过来:“妈叫我给你送上来的,趁热吃。”
说完这句话,霍晋怀转身从照月房间离开,连关门的声音都是轻轻的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里,整个人笼罩在一团阴郁低压的迷雾里。
取下金丝眼镜的他,眼眶微红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压抑。
次日,霍晋怀私人飞机落地燕京。
照月没有回公司,她回了滨江观澜,想一个人待着。
薄曜的电话打来,语气不满:“谈不拢就回来,谁要你操心这些?”
照月嗓音闷闷的:“我回来了,刚落地。”
薄曜挂断电话,颂猜开门,他人一走进办公室,就看见霍晋怀坐在沙发上,喝着咖啡。
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跟斯文败类没有任何区别。
男人在他斜对面坐下来,手臂懒散搭在沙发背上:“说吧,查到什么后续。”
霍晋怀道:“霍家全面排查,去过我书房的除了至亲,只有佣人。这些佣人都查过,暂时没有查到问题。”
薄曜:“我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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