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不同了,我想着生了孩子以后,就能好好奋斗一下事业,多赚点钱换一套大房子。
但是孩子爸跟婆婆就想我辞职生二胎。
我每天回到家里已经很累,还要跟他造人,我真的很烦。
而且我不打算要二胎,会耽搁我事业。
现在公司接了好几个项目,一步步好起来,我为什么要回去生孩子?”
照月坐在一边给她剥橘子,苦笑两声:“我头一回听人说羡慕我的,我一个孤女有什么好羡慕的?”
章怀玉无比认真:“我是真羡慕啊,只是我已经被困住了。”
她把橘子剥好递给她:“你知道,为什么婚姻对女人是捆住翅膀的枷锁,而对男人是一种助力吗?”
章怀玉慢慢吃着橘子:“为什么?”
“结婚是男女一同步入这座围城,根本不是婚姻本身的问题。”
照月靠去椅背,跟她聊了起来:
“是因为家庭资源只会向男人倾斜,女人会逐渐成为资源以及托举男人中的一个步骤。
比如,家庭照顾,家庭关系维护,子女养育,父母尽孝的落地细节,首选人就是女性。
而男人则在成家后努力奔事业,大后方靠女人撑。
如果家庭成员像托举男人一样托举女人,你的问题就不会出现。
换言之,家里人得不把你当女人,把你当一个具备社会价值,完整人格的独立个体,你就不会觉得婚姻是枷锁了。”
章怀玉低着头琢磨,突然朝照月竖起大拇指:“典!”
她眼神深了深:“这两年,你真的成熟好多。”
照月只是苦涩一笑。
章怀玉道:“我老公的家里,包括我的父母,都希望我回归家庭,托举我老公的事业。
我老公也这样想,可以让他无后顾之忧,我她妈也想无后顾之忧奔事业好吗?”
她冷笑了一声:“怪不得舒舒经常跟说我恐婚,她说女人一结婚,就等于没了。”
“我也结过婚离过婚,我没了好几年。”
照月想起许多女性都在重复这种困局,眉眼泛起同情与忧伤来:
“因为大部分女人从未得到过真正的爱。
真正爱一个人,是爱她的主体性,而非功能性。”
章怀玉从床上坐了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照月解释道:“女人的功能性,不外乎美貌,生育,性,保姆劳动,娘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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