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急了。得给容九提个什么好物件儿去,我想想。”
照月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一边说:“东西我准备了,佳士得拍来的敦煌佛头,价值两千万,算是我去见容九的敲门砖。”
她把文件放在桌上说:“薄老,事情如果办成了,我的交换条件就是和天晟签一份年度公关营销合同。”
薄老伸手拿起文件翻到写签约价格的那一页:“五千万?
我还不如把公关部总监的位置拿给你,能花几个钱?”
照月抿了抿唇,眸眶里生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着:
“薄老,坐在您面前的,是兰德集团美国智库国防预备役成员,本届成绩排名TOP1的人,我认为自己值这个价。
另外,您仔细看看就知道,我没有赚天晟的钱。”
她再次提醒面前这位老人,她来自智库国防预备役,她不是没脑子的去跟容九乱抬杠。
照月起身离开,薄老在背后叫住了她:“人跟钱你都不要,到底几个意思,别跟我说因为爱情。”
照月停下脚步,缓缓回眸:
“我对薄曜,从来就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那么简单。
我只知道,数次生死之间,薄曜以命相搏;
深陷人生泥沼,薄曜拉我出深渊;
弱小稚嫩,薄曜悉心栽培。”
她站在春日温暖的风里,身影单薄柔弱,眼神却坚若磐石:
“我报的,是他的知遇之恩,托举之德。区区爱情,算得了什么?”
没有家族徽章,薄曜是自由自在的齐天大圣,一根金箍棒想怎么打就怎么打;
家族徽章戴上,如同金圈紧箍,他再无随意掀桌的能力,他是做事讲规矩,考量家族利益的悟空。
薄晟在时,薄曜尚能做自己;薄晟不在了,薄曜就成为了薄晟。
照月不在乎薄家一族荣光,她只在乎薄曜的死活。
看着女人背影端庄的转身离去,薄老眯了眯眼。
放在她身上的眼神,迟迟未能收回来。
似乎明白过来,为什么阿曜一直放不下她了。
薄震霆从一侧走出来:
“爸,您答应这个小丫头片子做什么?容九什么身份的人,她根本没资格见,见到了也无济于事!”
薄老按了按眉心:“能加入智库国防的人,不至于失智到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去跟容九谈。”
他手指转着掌心里的铁核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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