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唇白如宣纸,她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眼泪一直往外淌:“薄曜,对不起。是我,是我的错。”
萨仁跟巴特一直拉着薄曜,怕他冲动。
薄曜手臂猛的挡开两个人走了进来,嗓音阴冷:
“你有什么错呢,你一点错都没有。拿我孩子的命去抵别人的命,你做了好人,葬送了它。”
萨仁心都紧了:“老大!”
刚刚医生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,照月也没好到哪里去,整个人一下从光里跌入深渊般的暗。
她太了解薄曜的脾性,正如薄小宝,即便是一条狗,他也维护得不行,要什么给什么。
更何况是他的第一个孩子,照月一时不知道如何承接这份怒。
男人脸上的风暴炸开,深如墨的眼珠燃着火苗:“他是替你挡了枪,我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?”
薄曜的火快点燃病房,下颌线条绷紧如冷刃:“他向你许诺会管你一辈子,就这句话做的牺牲吧?”
照月拼命摇头:“不是因为这个承诺,是我必须救他,他快死了。”
薄曜猛然收住了自己的情绪,表现得格外平静:“那你跟他过吧。”
话音一落,男人转身。
照月立马扯掉氧气面罩,掀开被子,鞋子都来不及穿,翻身下床,朝着薄曜跑了过去。
她跑了两步就跪在了地上,大量输血后,身体毫无力气。
加上流产,整个人只觉天地晕眩。
照月跪在医院的走廊上,虚弱到说不出来话,蓄了蓄力才说:“薄曜,薄曜你等等我。”
薄曜按了电梯,连头都没回的离开了。
萨仁赶紧走过来扶起照月:“小月月别哭,老板脾气是这样。气头上呢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照月挡开萨仁的手,摇着头:“不一样,他这次的眼神完全不一样,他肯定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她从未见过薄曜情绪为零的样子,也从未见过他头也不回的走掉的样子。
照月心慌了,呼吸断断续续,眼前发黑的晕倒在了医院走廊。
回南樾山府的车上,男人放下车窗,凉风将他的双眸吹得分外猩红。
他咬着后槽牙,水汽在眸前酿成一道暴雨,顺着眼眶淌了下来。
泪水滑过他桀骜不驯的鼻梁,钻入唇角,他尝到自己的泪咸得发苦。
自薄晟离世后,这是他第一回落泪。
眼泪有些汹涌,泪珠挂在男人锋利的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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