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了吗?”
她之前是娱乐圈演过戏的演员,说哭就哭,拿出一张纸巾就开唱:
“薄曜,你压缩中东业务,说裁员就裁员,说查账就查账。
今天又欺负你弟弟,你不如逼死我们二房的!”
陈澜的丈夫,薄曜的二叔薄秋笙,他怒道:
“爸,您来评评理,薄晟在的时候,从没对我们几房打压。薄曜一上位,大搞改革转型。
是不是不想我们拿天晟一分钱,他好自己一人独大是吗!我们也是薄家子孙,凭什么啊!”
薄老没转过身来,一直看着薄曜的墓碑,眼神湿润。
薄曜如冷箭一般的眸光扫到薄弘脸上,虎口掐着他下巴一捏,嘴里那口香糖就被吐了出来。
薄弘挣扎起来:“你干什么!”
薄曜手劲儿很大,扯过薄弘的领口,嗓音冷如冰窖:
“大哥祭日,你满脖子吻痕,一边上香嘴里还吹口香糖吐泡。
薄弘,今天你不磕满一百个头,以下跪的姿势滚下山,我就不姓薄。”
薄秋笙吼道:“爸,大哥,你们不管管薄曜吗?”
薄曜一脚踢在薄弘腿上:“跪下,磕!”
陈澜不得了,跪坐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:“大房终究还是对我们赶尽杀绝了!”
薄曜吼道:“薄晟的死,你们人人有份!利欲熏心,盲目扩张,背地里拿钱参与他国政务,扶持自己人上位。
事情做成功,你们分钱,让薄晟出去做盾牌,我做矛,替你们摆平一切。
薄家富可敌国,拿我们兄弟当血包是吧?”
趁着薄曜说话没注意,薄弘猛的站起来给薄曜一拳打了过去。
薄曜身体一侧,一脚朝他胸口踢了过去,薄弘当即被踢飞,口吐鲜血。
薄老回眸看了一眼:“震霆,扶我走。”
老人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现在,薄家,是薄曜说了算。
薄弘从地上爬起来跟薄曜搏斗了起来,陈澜连忙跟保镖使眼色,把那些记者从山下放了进来,找了个绝佳拍摄地。
记者一来,薄弘两眼一翻的倒在了地上,浑身抽搐着吐血。
闪光灯啪啪直闪,兄弟二人在薄家原继承人祭日当天大打出手。
薄曜心狠手辣险些杀死二房独子,炸裂新闻直冲热搜,天晟集团股价波动巨大。
警察很快出现在长林山下,拿出手铐要拷走薄曜。
黑衣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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