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悠悠的说着,仿佛这联姻跟他才没关系似的。
这一句话,似一把匕首插在了江照月的心口上。
霍家,是她保护奶奶唯一的大树,她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公之于众呢?
江照月走到他面前,眉头揪了起来:“求求你,不要告诉霍家人,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,好不好?”
薄曜眼睛在找烟盒,江照月察言观色,赶紧去给他拿了过来,还乖乖的给他点烟:
“你说吧,你想让我怎么负责。”
薄曜淡淡吸了一口烟,烟头处猩红一点,他眯了眯深邃的眸子,不冷不淡的开口:
“没记错的话,我才是受害者,你不要一副被我欺压的样子。”
江照月坐回了自己位置,低着头:“事情是我做的,我认。”
不过她又抬起头:“你到底是怎么出现在我家里的?”
“别想转移话题,赶紧拿出你的诚意,怎么负责!”他道。
江照月又将头低了下去:
“钱你不要,股份你也不要,我不知道你要什么,要不你要我命吧。”
薄曜将烟掐灭放在烟灰缸里,冷睨她一眼:“你的命又不值钱。”
旋即默了会儿又说:“给你几天时间思考,然后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江照月嘟囔了几句,没再说话。
他扶着腰起身:“给我准备一副洗漱用具,我累了,想睡觉了。”
“什么,你要在这里住?”江照月不解的看着他。
薄曜阴沉的瞪了过来:“霍晋怀住得,我就住不得?”
他眸子眯了眯,无故的生了一股怒火来:“我睡沙发,谁要睡你的床!”
江照月看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突然暴怒了一次,面无表情:“住得,你住,你住。”
夜里,她万分懊悔,默默发誓,以后再也不喝酒了,在自己家里也不喝了!
不过她还是想不起来,薄曜是怎么来的她家里。
第二天一大早,薄曜已经从家里消失,江照月心底开心。
但一瞬又心凉了下去,她不照样要去云熙湖做保姆吗?怎么就那么摆脱不了他呢?
不过回了云熙湖后,随后的几天她就没见过薄曜了。
连续好几天都没回家,彼此都没再联系过。
江照月在心底放松起来,薄曜应该是自己想通了,把这事儿都忘了,正在冷处理当中。
说不定后边连保姆都不让她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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