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熠臣听见消息赶了过来,惊魂未定的朝江照月的病房跑去,还没走拢,就被霍晋怀拦下:
“陆总,我想,我们该好好谈谈。”
薄曜长腿跨出电梯,右手衣袖挽了起来,蒙了纱布。
他偏过头,正好看见霍晋怀一拳朝陆熠臣挥了过去:
“你要庆幸你是在燕京,要是在港城,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陆熠臣脸色阴沉,用力推开霍晋怀:“我是照月的丈夫,你算什么,前任联姻对象?”
薄曜眼珠一转,这才知道江照月跟霍晋怀从前的关系。
随即长腿走入江照月病房,将门关了起来,就这儿安静。
江照月输着液,脸上苍白毫无血色。眼珠子动了动,像是快要苏醒的样子。
得益于在车上及时使用的制氧面罩,让她吸入的浓烟很快又代谢了出来,可身体还是没有力气。
医生说,这袋子液体输完,镇静剂在身体里的作用就会消散了。
男人修长的身影立在窗边,姿态矜贵里透着一股懒散,手指夹着烟支在窗户外。
江照月看得仔细,那黑色的缎面衬衣,后背的布料被火灼毁了一半。
她眸色很沉,语声沙哑:“薄总,你有受伤吗?”
薄曜听见声音,指腹掐灭烟头,转过身来:“托你的福,还活着。”
“我好像欠你两条命了。”江照月将眸光移向别处,那双清丽含蓄的乌眸不敢正眼瞧过去。
薄曜薄唇微勾,神色又在下一瞬冷下去:“想好怎么还了吗?”
江照月摇摇头,而后߈又点点头:“以后薄总要出去拼命的时候,算我一个。”
薄曜面色略带嫌弃:“负责给我举白旗?”
生死过后,江照月眼睛一直都很湿润,现在完全没有力气跟他斗嘴。
忽的她想到什么,就瞪大了双眸,脸色红温的看了薄曜一眼。
刚才自己一丝不挂被他抱着,什么都被他给看完了。
这种以后在公司遇见了,好像是有些尴尬。
薄曜挑着眉,睨她一眼:“换做古代,你怕不是要赖上我了?”
江照月连忙摇头:“这也没什么,一副皮囊而已,在紧要性命关头算不得什么。”
薄曜哂笑一声:“还以为港城封建家族教养出来的大小姐要开始寻死觅活了。”
江照月胸口很闷,薄曜这人说话风格就是这样,她转移话题:“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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