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那调酒师说已经有人付过了。
江照月走过来问:“付过了,谁付的,有留下联系方式吗?”
调酒师伸手指了指刚才位置的左侧:
“就是刚刚那位穿着黑色衬衣的先生付的。没有留下联系方式,他已经走了一会儿了。”
祁薇拉着江照月往外走,还很开心:“谁啊,这么快就认识男人了,可以啊你。”
那双深邃含情又藏锋的桃花眼在她脑海里一晃而过,江照月摇摇头:“不认识,没见过。”
祁薇站在红色跑车边,手掌用力的拍了一下车头:
“照月,抱歉,你的案子祁家不敢接。
大伯说如果祁家接了,律所在燕京与几大集团的合作全部取消。”
江照月抿了抿唇道:“没关系,这不关你的事,我先回家跟陆熠臣谈。”
坐上回家的车,她靠在后车座上,看着燕京繁华飞梭的靡靡夜色,眸眶潮湿。
这段婚姻,把她一个温和内敛的人,逼得一日泼了人两次水。
不知道奶奶知道这件事,会不会说她失了大族规矩。
可是转念一想,她已经不是港城豪门千金了。
二十岁那年,父母的亲生女儿突然回到家里,而自己是当年被司机换掉的婴儿。
问过原由,只说是纯属报复行为。
真千金回来改了名字,叫江思淼,思念如江水,淼淼不尽的意思。
江照月与陆熠臣相识于幼年,青梅竹马,早已两情相悦,但江思淼对陆熠臣一见钟情。
父母为弥补她,主动找到陆家提了这件事。
陆家同意,陆熠臣却坚决不同意。
因真假千金这件事,江照月与港城红色背景的霍家长子的联姻也告吹,彻底失去价值。
父母又觉得她抢了江思淼喜欢的男人,母亲很生气,气急之下打了她两耳光,让她滚出江家。
抢了江思淼过往二十年的富家千金人生,还抢了她的男人,全都是江照月的错,是她鸠占鹊巢。
可她又有什么错?
她最爱的爸爸妈妈,突然间就不是自己的了,说不要就不要她了,还把所有的错怪罪在她的身上。
她被江家赶出来的时,就只有一件衣服一双鞋,身无分文,江家事情做得很绝。
从此,盛开在维多利亚港之上的那朵清丽高贵的山茶花便陨落了。
随之抛弃她的,还有整个豪门圈子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