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又羡慕的样子,江晏就一阵无语。
余蕙兰闻言,想起赵大力那粗鲁的样子,再想到他扒叔叔裤子的场面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随即又觉得不妥,连忙掩住嘴,肩膀耸动着,眼里却全是笑意。
“赵头儿……身形是比叔叔壮实许多。这样式……他穿得惯么?”
“管他惯不惯,”江晏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嫂嫂做好了,明日回营时,我给带去。”
“好,奴家知道了。”余蕙兰笑着应下。
她看着江晏吃完最后一口粥,起身收拾碗筷,心中想着:“叔叔如今越发有主意了,连赵头儿那样的人物,也能这般应对。”
她又想起故去的江大牛,不由叹了一声。
他救了自己,还没来得及同房就接连受伤,最后更是死在魔物嘴中。
如今二牛又如此护着自己,疼爱自己。
是自己欠这两兄弟的。
他长大了,也该有个女人了,可他又不让买……真是愁人。
江晏并不知晓余蕙兰心中那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吃饱之后,略微休息了片刻,便跑到小院里练起了锻体功。
沉肩坠肘,腰背发力,熟悉的筋骨嗡鸣声再次响起。
他清晰地记得昨日那仿佛浸泡在暖泉中、力量源源不断滋生、筋骨被精纯能量温养淬炼的极致快感。
每一寸肌肉都在欢呼,每一个动作都圆融流畅,熟练度肉眼可见地疯涨。
那感觉,就像从狭窄憋闷的窝棚,一步踏入了温暖宽敞,铺着厚实地毯的大屋。
舒适、满足、充满希望。
而现在,他又回到了窝棚。
尝过了“大屋”的滋味,这“窝棚”就显得格外逼仄。
“呼……”江晏强行一个桩功循环,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粗重了几分。
“一百两……”江晏咬着后槽牙,低声念着这个天文数字。
一枚淬体丹,需要他不吃不喝近三十年的俸钱。
昨日那一枚,是天上掉下的馅饼,再没有第二枚了。
就算他走了狗屎运,搞够了钱,去哪里买?
清江城里或许有,但他没有足以进城的身份和门路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匹刚尝过一次精饲料滋味的驽马,又被无情地赶回了只能啃干瘪草料的日子。
身体的本能在渴求那种高效的滋养,而现实的贫瘠却清清楚楚地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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