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蕙兰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,最终只剩下细微的抽噎。
身体也不再颤抖,只是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腰。
夜更深了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梆子声,提醒着他们这方温暖小屋之外,依旧是个妖魔邪祟环伺的残酷世界。
余蕙兰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紧抱着他的手臂也松了些力道。
江晏的心稍稍放下,以为她终于在他持续的安抚下沉沉睡去。
借着炉火最后的光晕,他低头看着她。
泪痕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蜿蜒,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,带着一种惹人怜惜的美。
那只原本轻抚她后背的手,开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。
余蕙兰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倏地睁开,眼底深处那份恐惧,异常清晰。
“叔叔,不要……”一声细若蚊呐的拒绝,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。
江晏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他明白了,为何余蕙兰坚信自己是不祥之人。
那“不祥之人”的想法,依然缠绕着她,这不是他一番安抚就能轻易抹去的。
那份对“不详”的恐惧,已被刻进了她的脑子里。
男女之事,对余蕙兰而言,不仅仅是亲密,是可能将江晏害死的事情。
她不敢。
江晏在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,他没有强迫她,那只试探的手重新回到了她背后,轻轻地拍着。
他低下头,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,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:“嫂嫂不怕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
他低声哄着,像安抚受惊的孩子,“吓着你了……没事了,我们睡觉,好好睡一觉,明天火炕就干透了,屋里会更暖和的……”
余蕙兰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,一点点重新松弛下来。
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,呼吸急促。
余蕙兰能感受到他撤回的手,能听到他语气里的歉意和包容,这让她心中的恐惧和愧疚交织翻腾。
她想解释,想告诉他不是他的错,是她自己……
可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剩下无声的眼泪再次滑落,浸湿了他颈侧的皮肤。
江晏感觉到了颈窝的湿意,心中更是酸涩。
他不再言语,只是更紧地拥抱着她,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包裹着她。
炉火慢慢暗了下去,只剩下一点余烬。
新盘的火炕在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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