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平方,跟这间里屋差不多大了!
惊喜瞬间冲淡了心头的沉重。
储物空间!
“叔叔……?”余蕙兰似乎感觉到了江晏身体的瞬间僵硬和眼神里的狂喜之意,带着哭腔疑惑望着他。
江晏猛地回神,看着嫂嫂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。
忍不住在她脸上“吧唧”了一口,激动地道:“嫂嫂,你就是我的大宝贝!”
他紧紧握住余蕙兰冰凉的手,“别再想着死,答应我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等我回来,我们还要一起过好日子。”
余蕙兰感受到了江晏那难以抑制的喜悦。
她看着少年明亮的眸子,那里面没有嫌弃,没有恐惧,只有浓浓的关切和欣喜。
她红着脸,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嗯……奴……奴家答应叔叔……无论如何,都等叔叔回来……”
江晏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扶起她:“来,地上凉,先到床上去。”
他搀扶着虚弱的余蕙兰走向那张旧木床。
“叔叔!你的手!”余蕙兰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口,惊得又要坐起来。
“没事,皮外伤,在营里上过药了。”江晏连忙按住她,露出一个笑容,迅速检查了一下伤口,老瘸腿的黑药粉大部分还在,只是伤口裂开渗血。
他从那条用来上吊的粗布腰带上撕下一些布条,准备包扎一下。
“嫂嫂,别怕,你看,包一下就好了。”他一边用单手和牙齿配合着缠布条,一边说道,“有了嫂嫂给的香囊,我命硬着呢。”
看着江晏一边包扎伤口,一边还在努力宽慰自己,余蕙兰的心被一种酸涩又滚烫的情绪填满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接过江晏手中的布条,柔声道:“叔叔别动,让奴家来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用布条仔细地缠绕、打结。
江晏安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余蕙兰敞开的衣襟上。
方才只顾着救人,此刻,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那敞露的春光吸引。
他只觉喉咙发干,血气瞬间翻涌上来,烧得他耳根滚烫。
空出的那只手,不受控制地就朝那浑圆饱满的温软探了过去。
“叔叔……”余蕙兰包扎的动作一顿,脸颊飞起酡红,连耳垂都红透了。
江晏的手悬在半空,指尖距离那片温软只有毫厘。
“咳……”江晏清了清发干的嗓子,眼神飘忽地收回了手,“嫂嫂……包……包扎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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