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打得有模有样,混了几年还是个不入流,他那点俸钱,加上到处借的钱,全他娘的填进你这药罐子里了。”
“别说吃肉练功,他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,能有力气练功才见鬼了。”
老瘸腿说着,似乎觉得江晏手臂上的药粉撒得不够均匀,又伸手用力按了按。
剧烈的刺痛让江晏额角瞬间布满冷汗,但此刻身体的痛苦远不及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原来是这样!
难怪原身的记忆里,家里永远清贫如洗,大哥江大牛永远沉默寡言。
难怪他练了那么多年《锻体功》,至死也没能突破练力境。
所有的钱,都变成了那昂贵的药汤,流进了自己这个病秧子的肚子里。
那些苦涩的药汁,是兄长用武道前途,用血肉之躯在黑夜中一夜夜的守夜换来的续命钱。
而他,却因此困在练力境的门槛之外,最终死在了木围墙外,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……
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黑乎乎的药粉,仿佛看到了兄长日复一日的辛劳。
融合了原身记忆的江晏,感同身受。
那并非旁观者的唏嘘,而是灵魂深处属于“江二牛”的愧疚与痛苦。
“呃……哥!”
江晏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泪水汹涌而出。
“哭个鸡毛!”老瘸腿不耐烦地呵斥一声。
但他那只独眼却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他完全无视了江晏汹涌的情绪,注意力全被这副身体吸引了。
他的手,顺着江晏的手臂肌肉线条,一路向上摸索、揉捏。
从三角肌到肱二头肌、肱三头肌,再到前臂屈肌群,老瘸腿捏得异常仔细,力道不小,仿佛在检查牲口。
“嘶……”江晏被他捏得生疼,从悲痛中被迫抽离,身上的痛楚与心中的剧痛交织在一起。
“啧啧啧……奇了,真他娘的奇了!”
老瘸腿嘴里啧啧有声,浑浊的独眼瞪得溜圆,“你以前那身子骨,老子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一股子药渣子混着棺材板的味儿!”
“风一吹就倒的主儿,按说江大牛一没,断了那吊命的药,你早该蹬腿了才对!”
他边说,边猛地抓住江晏的手腕,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。
江晏想抽手后退,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箍给紧紧箍住了,动弹不得。
这老瘸腿的力量属性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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