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需要被鉴定、被记录、被分类的案例。
检查结果出来:轻微脑震荡,肩胛骨骨裂。医生开了药,叮嘱要静养,又写了一份详细的伤情鉴定报告。
“这个你收好。”医生把报告递给林晚秋,眼神里有关切,“如果需要法律援助,医院有合作的律师。”
林晚秋接过报告,薄薄几页纸,却重如千斤。这是证据,是她走向自由的通行证,也是她婚姻的死亡证明。
回到急诊室,小雨已经醒了,正蜷在王秀英怀里,眼睛红肿。看见林晚秋,她伸出手:“妈妈,疼吗?”
林晚秋蹲下身,抱紧女儿:“不疼了。”
她在撒谎。身体很疼,但心里的某个地方,却前所未有地轻松。就像憋了很久的气,终于呼出来了。
两位民警一直在等。拿到伤情鉴定报告后,年长的那个说:“林女士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我们可以帮你联系施暴者,进行调解;第二,你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,并提起离婚诉讼。”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林晚秋毫不犹豫。
年轻民警看了她一眼:“你要想清楚,一旦进入法律程序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而且诉讼过程可能很长,期间你和你孩子的安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秋打断他,“但我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两位民警交换了一个眼神,年长的点点头:“那好,我们先送你们去妇女庇护所。那里相对安全,也有社工可以提供帮助。”
妇女庇护所。林晚秋听说过这个地方,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。那是一个中转站,一个避难所,一个收容破碎人生的地方。
警车在夜色中穿行,最终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。楼不高,只有五层,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,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特别。
年长民警下车,按了门铃。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女声:“哪位?”
“派出所老刘,送一位家暴受害者过来。”
铁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一位五十岁左右、穿着朴素的女人站在门口,看见林晚秋脸上的伤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说,声音温和但疲惫。
林晚秋抱着小雨,王秀英拄着拐杖,三人走进那扇铁门。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也隔绝了过往的生活。
接待室很简单,几张椅子,一张桌子,墙上贴着“反对家庭暴力”的宣传画。那个女人自我介绍姓张,是这里的社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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