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把她那套老房子卖了。”陈建国一字一句地说,眼睛死死盯着她,“卖房的钱,一分都没留下,全转出去了。转到哪儿去了呢?嗯?”
他松开手,转身在客厅里踱步,像个审视囚犯的法官:“我让银行的朋友查了,钱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。那个账户的主人,叫林晚秋。”
他停下来,转身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你能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
林晚秋的大脑飞速运转。她不能承认,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准备逃跑。但也不能完全否认,陈建国显然已经查到了。
“妈说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“说想把房子留给我,又怕以后过户麻烦,就先转给我。她说她老了,用不上什么钱,让我存着,以后应急用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老母亲想把财产留给独生女,再正常不过。
但陈建国不是普通人。他的疑心病像藤蔓一样,缠绕着他看到的每一件事。
“应急?”他重复这个词,笑了,“什么应急?你想应急什么?”
“比如……比如妈突然生病,需要大笔医药费。”林晚秋说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,“妈腿脚不好,万一摔了,住院手术都要钱。”
陈建国盯着她看了很久,久到林晚秋几乎要撑不下去。然后他突然笑了,那笑容温和得可怕:“原来是这样。你怎么不早说呢?妈也是,这么见外。咱们是一家人,有什么事不能商量?”
他走过来,搂住她的肩:“钱你好好存着,别乱花。等我去美国培训回来,咱们换大房子,到时候把你妈接过来一起住,也方便照顾她。”
又来了。用温柔的话语,编织更牢固的牢笼。
林晚秋靠在他怀里,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,胃里一阵翻涌。但她没有推开他,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建国,”她轻声说,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这是谎言,但她说得情真意切。陈建国似乎很受用,拍了拍她的背: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那天晚上,陈建国格外“温柔”。他主动洗碗,陪小雨玩游戏,甚至给林晚秋捏了捏肩。一切都像一个模范丈夫该做的。
但林晚秋知道,这温柔背后是什么。他在试探,在观察,在确认她是否真的“服了”。
她配合地演着戏,笑得温顺,说话轻柔,眼神里充满“依赖”和“感激”。她甚至主动提起去美国的事:“如果真的能去,小雨的英语怎么办?她一点基础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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