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好过在原地等死。
她拿出今天挣的钱——赵梅坚持让她先拿走一部分,说是“鼓励金”——整整齐齐放在桌上:“妈,这是我今天挣的。加上之前的,快四千了。”
苏桂芳数着那些钞票,十块的,二十块的,五十块的,最大面额是一百。每一张都皱巴巴的,带着市井的气息。
“好,真好。”她喃喃地说,眼泪掉在钞票上,洇开一小片水渍。
那天晚上,林晚秋回到家时,陈建国已经在了。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电视没开,灯光也没开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,勾勒出他僵硬的侧影。
林晚秋的心沉了下去。她轻手轻脚换鞋,打算直接回卧室。
“站住。”陈建国开口,声音嘶哑。
她停住脚步。
“今天去哪了?”他问,没有转身。
“超市盘点,然后去了趟我妈那儿。”林晚秋背诵准备好的说辞,“她腿疼,我去给她送膏药。”
“是吗?”陈建国终于转过身,在昏暗的光线里,他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,“可我听说,有人在社区广场看见你了。摆摊卖手工,生意还挺好。”
林晚秋的呼吸停止了。这么快?张大姐的嘴真的这么快?
“谁说的?”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“谁说的重要吗?”陈建国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过来,“重要的是,你骗我。你请假,不是去超市盘点,是去摆摊。为什么?缺钱?还是......有什么别的目的?”
他走到她面前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酒气。林晚秋强迫自己抬头,直视他的眼睛:“缺钱。小雨想要新书包,妈腿疼要买药。你给的生活费不够。”
这个理由是她在回来的路上想好的——半真半假,难以反驳。
“不够你可以跟我要。”陈建国一字一顿地说,“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去摆摊?丢不丢人?嗯?让我同事朋友看见了,怎么想?说我陈建国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?”
又是这套。面子,形象,别人的看法。林晚秋突然觉得很可笑——八年了,他打她的时候没想过丢人,控制她的时候没想过丢人,她靠自己的双手挣点钱,反而丢人了?
“我不觉得丢人。”她说。
陈建国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她会顶嘴。下一秒,他的脸扭曲起来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耳光响亮。林晚秋偏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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