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,“这笔钱是唐军从投资人的本金里挪出来的,他拿着用户的救命钱,来买我的‘闭嘴’。这才是这笔钱最脏的地方。”
打印机开始工作,“滋滋”的电流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一张张印着红章的证据被吐出来,堆叠在一起。
每一张纸都很轻,但堆在一起,却沉重得足以压垮一个百亿市值的商业帝国。
……
早晨六点。
天台。
初升的太阳被厚重的雾霾遮挡,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橘红色光斑。
谢宇手里拿着两个煎饼果子,推开铁门走了上来。
“老板,吃点吧。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没胃口。”
谢宇把一个煎饼递过去,自己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那个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刚才经侦支队的刘队给我回信了,他们的人已经布控到位了,就在四季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和后门。”
林彻接过煎饼,却没吃,只是拿在手里感受着那一丝温热。
“谢宇,你觉得我狠吗?”林彻突然问道。
“狠。”
谢宇回答得毫不犹豫,“收了人家的钱,还要送人家去坐牢,这在道上叫‘黑吃黑’,是要被三刀六洞的。”
他嚼着脆饼,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但是……如果不这么干,那些把钱存进聚宝盆的大爷大妈,可能连最后的一分钱都拿不回来,唐军这孙子,早就把资产转移得差不多了,这两亿,是他最后的流动资金。”
林彻看着远处逐渐苏醒的城市。
CBD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,无数像蚂蚁一样的车流汇入主路。
在这繁华之下,是无数个脆弱的家庭。
上一世的记忆碎片再次浮现。
那个在金融街跪地痛哭的母亲,那个在遗书里写下“对不起孩子”的父亲。
那些绝望的嚎哭声,仿佛穿越了时空,在他的耳边响起。
“黑吃黑?”
林彻轻笑一声,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凉薄,“或许吧,但在雪崩面前,做一个冷酷的刽子手,总好过做一个无能的圣母。”
他转过身,将那口没吃的煎饼放在护栏上,像是在祭奠什么。
“这叫取之于民,用之于法。”
林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风衣领口。
“走吧,去会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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