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那副看不出深浅的表情。
“江羡舟,久仰。”
沉默了几秒后,谢予宁重新开口:“我知道你是谁,你恢复得倒挺快。”
沈知黎挑起眉:“当然了,为了早点出院,他一天吃五个鸡蛋呢。”
“那他运气确实不错,如果再晚几天出院,恐怕真要出事了。”
这话一出,沈知黎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上车说。”
谢予宁没有立刻解释,干脆地拉开了后车门,示意他们上车,他自己则绕到了前面的驾驶位。
沈知黎和江羡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问和警觉。
两人没多话,依言坐进了后座。
车内静了片刻,只余引擎低沉的嗡鸣声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暖意。
谢予宁的指尖搭在方向盘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在医院的时候,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沈知黎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:“什么不对劲?”
“有人调换了江羡舟的药和要输的液体。”
谢予宁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两人,像在陈述一桩寻常小事,但每个字都透着寒意。
“换上去的东西,都是能让他病情加重的……如果真用了那批药,他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知黎的呼吸差点停了。
她下意识地侧过头,视线落在江羡舟身上。
可他的脸上却没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,只有眼底漫出了层层冷意,像冬日湖面结起的薄冰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沈知黎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那不是你们谢家的私人医院吗?安保级别那么高,谁有这个手段渗透到你们医院害人?”
话音刚落,她脑中灵光一现,整个人僵在座位上。
“等等,该不会是……”
谢予宁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,沉默就是默认。
江羡舟眯起了眼睛,好像明白了他们二人打的哑谜:“是谢予辞?”
“嗯。”谢予宁应得简短,随即启动了车子。
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后退,沈知黎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什么东西?
谢予辞都敢害人了?
上辈子的他,最后就差跪在江羡舟身边求他放过他了,她当时看着有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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