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入秦绾的胸口,让她隐隐作疼。
明知道她父亲脱不了褚家朱丹草,他却还是亲自开口揭她的痛。
秦绾紧攥拳头,压抑着内心横行的怒气:“和离之后,此事与褚家无关,就不劳褚将军费心了。”
褚问之张了张嘴,想再说些什么。
屋外啪啪的拍门声响起。
“二少爷,不好了!”
“清月小姐晕厥过去了!”
褚问之一甩衣袖,推门之际,又回头看了一眼秦绾,才扭头夺门而出,直奔寄梅院。
靠在门槛上的秦绾,脸色难看至极。
蝉幽进来,搀扶她坐椅子上,给她到一杯热茶。
喝下几口热茶后,秦绾才缓过来。
“收拾一下,我搬去偏院睡。”
督见已被收拾好的小榻,以及大喜一片的床榻,脑海中忽地又掠过方才褚问之眼尾染上的那一抹猩红。
她冷不丁身子微颤,脊背发冷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她梳洗完,一如既往去向褚老夫人请安。
还未和离前,她都是宁远侯府的褚二夫人,府里的规矩总归是要守的。
走进屋子时,褚老夫人已坐在主位上。
“儿媳给婆母请安。”
秦绾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
屋子的女眷纷纷将目光投到她身上,神情各异,有幸灾乐祸的,有同情的,亦有不屑的。
秦绾早已习惯,在宁远侯府里,她永远是这一屋子里女眷源源不断的谈资。
她们只看了她一眼,就挪开目光,各自接头低语起来。
秦绾也不在乎,将披风交到蝉幽手上,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。
褚老夫人喝下一口热茶,看向褚大夫人:“清月这病来势汹涌,这几日你要多加留心,免得落下什么病根子。”
“问之昨日连夜找了太医过府,今日一看已好多,母亲尽管放心。”
褚大夫人说完,又意味深长地扫一眼身侧的秦绾。
秦绾摩挲着衣袖,不语。
“陶家就剩下她这么一根独苗,又自小养在我膝下,你多费些心。”
褚老夫人再次嘱咐。
“是。”褚大夫人继续道:“明日就是孙大人的孙子满月,儿媳已让珍宝阁备好一副银镯,母亲看看是否合适?”
褚老夫人督了一眼呈至眼前的银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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