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价值,他还得谢谢我呢。”说着,她戳了戳轮椅上男人的脸,“你说是不是?”
男人当然不会回答她。
陈艺澜兴奋道:“你看,他默认了!”
白听霓深吸一口气,露出一个“核善”的微笑,“小画家,你也不想自己的画具全被没收吧。”
“……”陈艺澜终于不情不愿地松了手,“好嘛,我不画人体,画衣服褶皱好了。”
等和几个护士一起把人撵回去吃饭的吃饭,吃药的吃药,白听霓这才想起旁边的梁经繁。
男人还在那个位置看着他们吵闹,眼里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意。
她走过来,不好意思地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“我跟这些患者认识挺久了,不凶一点管不住他们。”
他微笑摇头,“我好像知道为什么真真更喜欢来这里了。”
“嗯?为什么?”
“这里跟我想象中的精神病院完全不同。”
“主要你来的这边是开放式区域,封闭式病房其实很压抑的,真真现在这个状态还没有那么糟糕,所以一定不能继续恶化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是你来伴读吗?”
“对,吴妈请假了,我刚好有时间。”
“那走吧,我看到授课老师来了,今天要上手工课。”
一个小时的上课时间,白听霓只能在偶尔空闲的时候从门口观察一会儿。
真真看起来很喜欢手工课,表现出了文化课少有的热情。
梁经繁坐在旁边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鲸黑色的西服,裁剪精良,肩线与腰线收得极规整,将男性宽肩窄腰的身体比例体现的恰到好处。
坐下后,他随手解开了中间的纽扣。
倾身抬手,去拿前面的裁纸刀时,能看到银蓝色海水江崖纹的缎面里布,隐隐流光。
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雅贵。
因为没有提前准备,而且做手工时需要大人一起帮忙,他也只能坐在和真真一样的蓝粉色小板凳上。
两条长腿显得有几分无处安放,哑光的黑色皮鞋踩在浅灰色的地板上,脚跟支起,他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脚踝。
真真跟他一起上课看起来比和吴妈一起时兴致更高。
上了年纪的老人陪孩子也就是陪着而已,可梁经繁会和她互动,她第一次上课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烦躁。
白听霓看了一会儿就又回去忙工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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