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听霓突然叫住了他。
……
老人年纪大了喜欢热闹,点了出曲折刺激的《单刀会》,还点了出相对轻松的《蝴蝶梦》。
纪文珠和真真坐在第二排,旁边留了白听霓的位置。
前面坐的都是些长辈和身份贵重的人。
梁经繁就坐在老太爷身边。
此时戏刚开场不久,威严高大的关公头戴夫子盔,身穿绿色蟒袍,面勾红脸,威风凛凛地走了出来。
真真好奇地看着戏台子上穿着鲜艳的人,她听不懂但很新奇,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。
但很快,咿咿呀呀的戏文就让她开始犯困了。
等第二幕戏开场的时候,她已经趴在纪文珠怀里睡熟了。
纪文珠抱着她准备回去。
既然真真睡着了,那么白听霓的任务也就结束了。
离开前,她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。
舞台上,戏曲演员穿着繁复的戏服,脸上涂着浓墨重彩的油彩,正吊着嗓子唱到——
“名利似汤浇瑞雪,荣华如秉烛当风……可怜人一枕南柯梦。”
幽蓝的灯光,像荧荧鬼火,将梁经繁的脸映出一种影影绰绰的妖异感。
她想起他呕吐过后靠在墙上时那双短暂失焦的眼。
那会儿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正过来反过去,看了又看,仿佛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一样。
他说自己胃里有具尸体那句话,到底是抽象的表达还是真实的描述呢?
他是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呢?还是只是一种病理性的臆想?
正思索着,男人似有所感般转过头。
两人目光对上。
她有轻微的慌乱,他却很坦然。
男人侧身跟旁边的管家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然后管家就跟着她一起出来了。
管家安排了专门的车送她,并递过来一套伴手礼,“今天招待不周,还望您能谅解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回到家,她拆开那套伴手礼。
是一个精美的套盒,封口处贴着一张红纸,写了三个字:敬领谢。
本以为是和以前参加婚礼时差不多的小玩意儿,没想到直接拆出一套青白瓷的餐具。
清透的冰裂纹,那种碎玉般的特殊美感。
在礼盒的底部,还有一个红封,打开一看,竟是一叠崭新的钞票。
她找到真真妈妈的微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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