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一摊:“无罪释放了。”
“真不容易。”邹妙感叹。
“险中求生罢了,林阿姊教的,唯有让绣衣使不敢再查,我才能自救。”邹彧目光灼灼地望来,似在等待夸赞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林菀莞尔。
她想了想,低声又问:“那篇檄文,到底是谁写的?”
邹彧凑近她耳畔说道:“真在寝舍捡到的,张砺不信罢了。一夜之间,出现在好几个同窗的案上。只是我最气不过,鼓动大家一起去喊冤。”
林菀瞳眸微敛。
果然有幕后推手。
到底是谁呢?
绣衣使查不出来,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“然后,他们开始审理伯举被打死的案子,”邹彧的声调低落下来,眼里却泛起坚毅的光,“宋御史说,豪强凌弱,国法不容。若不能秉公而断,便对不起身上这件衣袍。”
“什么衣袍?”不知不觉间,邹妙也听得入神了。
“他官袍上绣着獬豸啊!”邹彧激动起来,“能辩是非曲直的獬豸!唉,张砺官袍上也有獬豸,但人和人的差距怎就那么大……”
林菀眼睫轻颤,倏尔转头望向车窗外。青年的话语变得模糊。一股酸楚涌到眼角,搅得眼前景致一片朦胧。
她怔怔望着不停后退的街景,仿佛望着那些,一去不返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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