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平安跽支踵上望着熟悉的景色,良久紧绷的心弦才得以放松,有种重获新生的真实感。
她侧目看向身边正敛秀眉倒酒的少年,问他:“为何你会如此信任我?”
明明她和他相识不久,还没到他无条件相信的地步,邬平安不懂。
姬玉嵬放下木勺,抬起眉如山,眸似黑银的五官静静看着她,“因为嵬相信平安不会杀玉莲,你说的那些话,嵬都觉得很有道理,你没有足够的理由,甚至没有任何术法,所以嵬信任你的。”
“万一真是我杀的呢?”邬平安忍不住问他。
他长眉微蹙,似在认真思考可能。
最终,他在愁眉苦思中得到答案,并回她:“便是平安杀的,那嵬也能为平安洗去污名。”
“为何?”她又问,仿佛不问出来缘由无法心安。
而姬玉嵬知她反复问是为了什么,因为她自始至终对他是有警惕,所以不曾相信他的话,但今日不同往日。
他会说:“平安,你知的,嵬思慕你。”
他说出这句话后,果见邬平安瞳孔震颤,往旁边移了身子。
但他还会安慰她,“平安别怕,嵬只是思慕你而已,所以才会保护你,为你正名,况且嵬不信你杀玉莲也非盲目信任,是在相处中知你品行,若连我也不信你,还有谁会信?”
邬平安闻言一怔,随后想起,是啊,如今恐怕除了姬玉嵬,没人会信她。
姬玉嵬微笑看着她脸上的挣扎,在经历所有人都不信、指认她是杀人凶手、要将她踩进泥里践踏,甚至性命都无法掌控在自己手中时,他的无条件信任和爱慕相护会让任何人心生动容。
所以他早说过,邬平安是掌中的捆绳子的鸟,无论飞去何地都会被他拽回来。
接下来,他只需要靠近一点。
“平安,你忘了吗?玉莲的息在你身上,嵬可以取出来去找妖兽,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“嗯……”邬平安睁着眼仰望他:“那……你快去吧,我屏息一会。”
姬玉嵬没应她,看着她露出的一截手腕,无表情地搭上她的手腕,指腹按住那颗红痣。
那是他种下的息,除非她挖掉这块肉,不然她在何地他都能找到他,哪怕是横跨异界,只要还在,他就能找到过去的方法。
邬平安眼看着少年低头勾着红唇浅笑,想等他取出仅剩的息好离开,剩下的事别再卷她进来。
可直到姬玉嵬松开手,邬平安听他语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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