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。
她发髻简单,身上却是穿的却是宽衣博带、大袖层叠的轻薄绢质长袍,脚下踏的是木屐,腰间还有品相便是他也难得到的好玉。
活在锦绣里的明子尧只需一眼,便将她上下的价值打量透了,以为是哪家女郎正在这里游玩,迟疑地放慢语气:“女郎是?”
邬平安脸色雪白,慢慢吐出:“姬。”
贵族间也有分明的阶级,就如姬玉嵬便为士族中最顶端的那类人,他不需要处理政务,依靠天赋异禀的术法,直接官职挂名,从不去衙邸,也不需要上朝去朝拜君王,享的是高官俸禄,穿戴进贡的绫罗绸缎,受着千万人的跪拜。
而当她借用‘姬’姓,眼前的青年果然变了脸色,虽然不至于对她肃然起敬,但眼中无半点怠慢。
明子尧向她行揖:“不知女郎在此,打扰了女郎,等下,尧会让人送来足够的银钱,补偿给受害的那些百姓。”
邬平安靠着窗,扫过地上残留的血,她能感觉自己在发抖。
人命在他们的眼中原来连钱都不值,只是见她问起,才松口赔钱。
明子尧见她不说话,心觉她莫名其妙,目光再次掠过她腰间的玉佩,打算离开再次向她揖礼。
“女郎若是没别的事,尧便走了。”
邬平安拦不住人,眼看他就要带着妖兽离开的背影,身无力气时身后传来斥停声。
“明郎君留步。”
正要走的明子尧驻步,顺声而看去。
只见不远处正的羊车里面坐着位漂亮白皙的少年,远远望去恰似白玉雕像的壁人,正是金风玉露,春风濯濯柳容仪。
而此人是姬玉嵬,出言斥停他的正是牵羊绳的仆役。
看见姬玉嵬,明子尧心下警惕:“五郎君甚巧,怎也在此地。”
少年没看他,而是让羊车停在邬平安的窗下,探出半边身子朝邬平安伸手:“平安下来的楼阶损坏,你从窗边跃下,嵬接住你。”
这里发生的大事,姬玉嵬应该也知道了才赶来的。
邬平安扫视满地狼藉,抱起宽下摆登上窗沿,从上面一跃而下。
好在是二楼,姬玉嵬能轻易接住她从上而来下的身子,只是宽大的绢袖随风盖在头上小冠时,他闻见了从邬平安袖笼里渗出的幽香,不是他身上用来掩盖药涩的花香,而是从肌肤里面天生的清香。
他受香引诱,往前抬了下巴,却被抵住了额头。
“姬玉嵬?”邬平安尴尬地抵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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