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。
“嵬身边有仆役老矣、病重辞去,一直未曾找到心仪的仆役,所以今日想让平安帮忙去挑选。”
他身边童子无数,邬平安还没见过有老的。
姬玉嵬道:“曾经有,后来他们总在背后私谈嵬,见他们年岁已大,索性遣送了去。”
原来是说闲话被抓了,邬平安倒是能理解,没有被杀,反而是遣送走,在这个阶级分明到极端恐怖的封建朝代,他已经算是善良了。
虽然姬玉嵬和书中真的不同,但邬平安不会识人,先与他说明。
姬玉嵬勾唇,引她上羊车:“来,无碍,只陪嵬看看便是。”
邬平安随他坐上羊车,朝着奴役场去。
奴役场设在建邺郊外,来往的人很多,作为姬氏的郎君又有另条道,进去后管事亲自上前行大礼,还要主动当牵羊车的仆奴,被姬玉嵬拒绝。
邬平安看了眼语气不复方才,有淡恹之感是姬玉嵬,再向管事看去,果见一张平平无奇的脸。
姬玉嵬真的很颜控,从府上道路的石子、树的形状再到身边童子,自身穿着装扮,皆美得赏心悦目。
邬平安忍不住摸自己的脸,刚碰上,姬玉嵬便唤她下来。
邬平安放手,下了羊车。
没有管事引路,两人四童子围在身边开路,周围的人见两人身上穿着和佩饰精美,纷纷主动让道,还不停投来惊艳的目光。
姬玉嵬习以为常,邬平安不太受得住如此瞩目,脸烧热得很,维持镇定跟着他边走边看。
邬平安发现路上很多脖颈上套着绳索的人,多是年轻的女子和年幼的孩童,他们面前插着木牌,女子谓之‘不羡羊’,小儿呼为‘和骨烂’,年长则廋词‘饶把火’,他们像是牛羊般捆在一起,等着被主人挑选回去。
这些人中稍年长的会被买主嫌弃,面前近乎无人,而孩童与女子面前则有无数人争相挑选。
邬平安越走心里越沉,身旁的姬玉嵬似发觉她对此地不适,低声安慰:“走过这段路,前面便不吵闹了。”
邬平安其实她不是觉得吵闹,而是想到那些人的称呼是‘不羡羊’‘和骨烂’,她记得似乎是被当作食物吃的人。
但这里是被称为最繁华的建邺,不该是无吃食需要食人来饱腹的战乱时期,不然太可怖了。
路过那段路,两人步入内庭,进到完全不同的场所,里面华灯高挂香纱长垂,墙面上用金箔绘制着精美的飞天纹路,接待无论是管事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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