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进行一场象征性的抵抗,展示大夏不屈的意志,然后在外交调停下“光荣撤退”。
各方都有台阶下。
可现在,舞台被砸了,演员杀红了眼,观众也开始恐慌。
剧本,彻底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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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楼另一层的记者俱乐部里,汉斯记者沃尔夫冈正快速敲打着打字机。
他是少数被允许进入四行仓库内部采访的外国记者之一。
近日的见闻,加上今天租界高层的恐慌,让他文思如泉涌。
“……这不再是一场精心安排的、用于宣传的象征性抵抗。”他写道,烟灰掉在稿纸上也顾不上弹,“这是一颗被淬火的钢钉,被反抗者用最残酷的方式,狠狠地钉进了侵略者的喉咙里。”
“起初,租界的绅士们端着咖啡,站在安全的阳台上,像观看斗兽表演一样欣赏着对岸的烟火。
他们谈论着勇气、象征意义和国际观瞻。
但现在,咖啡凉了,阳台空无一人。
绅士们躲进了坚固的会议室,脸色苍白地计算着风险。”
想到自己的祖国,想到屈辱的凡尔赛条约,想到被占领的莱茵兰,沃尔夫冈用力的敲着打字机。
“因为他们突然发现,战争的野火并不听话。
它不会乖乖地只在划定的地区上燃烧。
当一方被逼到绝境,当另一方被彻底激怒,那脆弱的、象征性的‘中立’标牌,在重炮和刺刀面前,将一钱不值!
那支大夏军队,正在用行动告诉世界,这里是他们的国土,他们想在哪打,就在哪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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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转回闸北,外围街区。
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鬼子海军陆战队没等陆军来交接阵地,就一口气完全退出了闸北。
于是林烽的部队自然又占领了外围街区,重新构筑了工事。
此刻,一队鬼子工兵正趴在地上,满头大汗地用乙炔喷灯切割着道路中央的反坦克拒马。
“快!把这些钢条锯断!”
那是荣誉一旅的工兵连用钢轨和角铁焊接起来的,坚固得令人发指,简直就是鬼子那些小坦克的噩梦。
而在不远处的废墟后,一场激烈的争吵正在进行。
争吵的双方,是鬼子第3师团的一名步兵少佐,和紧急调派来的独立战车第3联队的一名中佐。
“八嘎,你们为什么还不进攻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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