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!
在和那知县谈过之后,朱元璋便心情复杂地回到酒楼。
他现在,已经忘了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了。
明明是为了空印的善后之策,但是却发现了一个,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的县官。
“中书省!行中书省!天下臣民的奏疏……”
“空印,善后之法、还有揣测咱的心思……”
“这狗官身居临淮,远离朝堂,为何会对这些如数家珍?”
此刻,朱元璋的面前,正放着江怀送上来的两封信!
第一封,行为干脆地要他的“金饭碗”!
第二封,却是解释了事情发生的理由。
一件错送,一件被遮掩……
再加上这一路前来凤阳,看到的关乎这知县的所有举动。
洪武六年,刘琏所挖掘!
“你说……有没有可能,不是刘琏,而是诚意伯呢?”
霎时,朱元璋转过身,看向一旁站立的毛骧。
毛骧额头下落斗大的汗水,陛下看似随意问,但他却不敢随意回答。原因很简单,诚意伯在洪武八年已经去世,且离世原因,国朝讳莫如深!
甚至现在都是一个谜。
此与当今丞相,胡惟庸有莫大关系!
当然,最为至关重要的一点,是国朝有好些人猜测——
诚意伯的离世,与陛下有关!
所以,毛骧根本不敢擅自猜测,但是,陛下的视线又紧紧地盯着他。
思虑半晌,他才讷讷道:“这位江知县,对胡丞相也满是怨言,或许…未免……因为有旧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!那丞相拦了他的奏疏,他当然有怨言。”
朱元璋摆了摆手,本来不想再去思虑。
但是一转念,“若不是诚意伯培养,普天之下,还有谁和他有交集,且培养出这么一个……”
朱元璋想找个描述词,却根本想不出来。
“对了,老四的信来了吗?”又想起一事,朱元璋不禁有些心忧。
“没有!”毛骧简单回答两个字,忽又觉得不妥,赶忙道:“兴许殿下回京心切,所以当面汇报,和派人遣送没什么区别……”
“你别给他找补,他出行奢靡,那么大的阵仗怕是得走三五天!”
“咱最担心的,还是这老四太年轻,明显被这知县的外表给欺骗了。回去再一通渲染,连皇后和太子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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