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静,回家之后,让其赶紧娶个媳妇操持家业,做那子孙膝下承欢之福。
万万不可再当出头鸟。
“侠”字害人啊!
然而就在此时。
“先生、爹!”
只听得身后一声大喝,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踉跄而来,脸色惨白,双眼赤红。看得出来,他似乎一夜没睡。
谢老头赶紧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儿子,其双股伤势触目惊心,但好在是皮肉伤,顿时松了一口气,刚想劝说儿子跟着自己回去。
却见对方猛地喝道:“先生刚才说的我听见了,我…我去找燕王!”
此话一出,谢老头只感觉心中猛地一跳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全武,你跟我回去!”
但孙教谕却眼睛一亮,不过,碍于身边老者,他摸了摸自己仿佛钢硬的胡须,“全武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“当然知道!”
谢全武身材高大,虎背熊腰,穿着一身黑衣,如同一尊黑熊。但此刻,却是虚弱至极,但因为义字当头,他愤愤不平道:
“我被救出来了,但邱家兄弟还在里面!这狗官必须有人揭发,若非其保护严密,我谢某人都想做那专诸、荆轲之举,还我临淮一个朗朗青天。”
“全武!”谢老头吓得亡魂皆冒,赶紧四周一看。
说话时,已经是两泡热泪酝酿在目中,声音哽咽。
“你在说什么?你以为你能出来,是那狗官良善不成?这些年,我谢家被他掏了多少银两,好好地一个家业,现在都快没了,爹就剩下你了全武!”
“爹,你不懂!”
谢全武正是年轻气盛,此刻忿忿道:“正是因为我谢家被他当做牛羊猪狗,所以我才要站出来,举其不法!”
“否则,昨夜邱兄还与我涕泗横流的长谈,让他再继续下去,不说我临淮县会成为圣人厌弃之地,怕是祖宗都无法相容啊。”
“贪墨枉法已经是大恶!”
“可其侮辱我圣人教诲,传那奇技淫巧之学,乱我文脉,更是恶中之恶!殿下他还被蒙在鼓里,需要有人惊醒殿下。”
“而这个人,我当仁不让!”
“全武!”闻听此言,孙教谕眼含热泪,激昂道:“老师有你这个学生,就算是被那狗官所害,也值了。”
“我儿……”谢老头急得失声,“你、你……就不能为爹想想!不是已经有人去了吗?”
“爹!”谢全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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