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云织磕磕绊绊的“合格妻子修行”中平稳流淌,冬雪消融,春芽初绽。
天气暖和起来,云织开始学习养蚕。
在这个时代,蚕丝是织布制衣的基础,没有蚕丝,布都没法织,更别提缝衣了。
织布缝衣她都会了,自然便要开始学养蚕。
她先是去了村里养蚕养得最好的几位婆婆家虚心请教,从辨认桑叶、照料蚕宝宝开始学起。
养蚕是门复杂的学问。从辨认桑叶、采摘,到清理蚕室、控制温湿,再到观察蚕眠、上簇结茧,每一步都需耐心与细心。
起初自然是闹了不少笑话。仙宗仙子哪里伺候过这般娇弱的小生灵?
不是桑叶洗得不够干净,就是觉得蚕室不够温暖,差点用灵力把蚕宝宝给烤熟了。
缫丝更是个精细活。
云织指诀能引动风云,操控灵力如臂使指,但对那纤细脆弱的蚕丝,却有些无处下手。
不是火候过了丝线发黄,就是抽丝时力道不均断了线头。
她也不气馁,沉下心,收敛所有灵力,只凭一双素手,在氤氲的水汽与绵长的丝线间反复练习。
陈江则依旧每日上山放牛、砍柴、挖些草药,偶尔去镇上售卖,换回些米粮油盐。
家里本没有田地,但结婚时颇有家资的大方地赵叔赠了他一亩,他侍弄得精心,田里的麦苗长得齐整。
一直在练吐纳术的缘故,他的身体日渐结实,皮肤被阳光镀上一层健康的浅褐,站在田埂上,倒是也有了几分沉稳庄稼汉的模样。
回家时,常看到云织坐在院中,就着天光,仔细擦拭桑叶,或低头观察竹匾里沙沙进食的蚕群。
夕阳余晖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,那画面美好又静谧。
“娘子辛苦。”
他时常这般笑着说,递上一碗清水。
云织便会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他,唇角弯起:“不辛苦,很有意思。”
她是真的觉得挺有趣的。看着生命从卵到虫,吐丝成茧,其中似乎蕴藏着某种玄之又玄的道理。
就连原本陷入瓶颈许久的修为,竟然也跟着松动起来。
“夫君,等这些蚕宝宝吐丝,我便给你织件衣裳。”
云织信誓旦旦地说。
然而,当第一批蚕结茧后,问题出现了。
这里的蚕只是凡种,吐出的丝虽然洁白,但质地普通,各方面也不算差,但都远不及云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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