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……已经死了。
但那些观测员,他们的感情已经近乎非生命体,他们没有一句话,只是站到最适合自己发挥的位置,向陆崖祭出自己的命墟星铸。
哪怕他们的攻击被闪过,被击溃,甚至是头颅被陆崖斩下,他们也不说一句话。
整个战场只有无根金流的狂涌,只有刀刀入骨的交响,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。
直到鲜血蒙蔽双眼,直到所有观测员忽然收回灰雾,他们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,齐刷刷地向四面八方散开。
观测员放弃了围堵,那也就意味着,通告中的行刑官即将出现。
“切!”陆崖的骨骼自动衔接,让折断的大拇指归位,最后用力抹去下嘴唇的浊血,“终于舍得出来了?老子还以为你怂了呢!”
他话音未落,周围无根金流刹那凝固成一个方块,瞬间把陆崖冻结在这个固体中不得动弹。
“废话太多了!”周围一个男人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。
然后,那方块开始不断缩小,密度不断上升,伴随而来的是陆崖周围的压力不断增大。
而陆崖甚至没有看见对手在哪里,只听见他的声音在空灵地飘荡着,声音里只有不屑。
“新生人造大陆的年轻人!”
“区域行刑者是所有大陆该阶段最强生物标本的集合体。”
“是无尽岁月以来,圆桌造物者创造力的极致!”
造物巢,奈何桥,观测员,圆桌造物者,区域行刑者。
一个个从来没在教科书上听说过的名词,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冲击陆崖的世界观。
这里可能是整个人类历史认知都未曾踏足过的领域。
陆崖与龙瞳对赌的,是碎基的归零难度试炼场。
也就是说所谓该阶段最强生物,应该是指历史上所有大陆九品巅峰生物的集合。
如果运气不好的话,甚至有可能是碎基完成之后的产物,也就是所有天骄到达超凡一品之后的集合。
更令陆崖感觉警惕的是,他之前也经历过一次归零试炼。
其他难度的试炼一般纯属虚构,而归零试炼则是来源于现实。
如果这里和黑松镇一样,那么这茫茫宇宙之外,就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,在收集,在监控,在掌握所有大陆的天骄。
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,剧痛让陆崖无法深入思考。
陆崖只能听见这所谓区域行刑者的略带嘲讽的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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