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鹤最后看向六王子侯为民那张已经生无可恋,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脸庞。
“老六他虽然拿到了利益,但是按照他的说法,出发点其实……”鹿鸣鹤顶着万从戎和陆崖的森然怒火,还是开口为六王子求了个情。
“我的意见是取消继承权,驱离西疆。”陆崖说着,看向万从戎,“然后查清楚他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。”
“可以。”万从戎用简单的两个字回应了陆崖的提议,“明天那些杂种处理完毕以后,我亲自把他带回王都关押,直到事情查清楚为止。”
侯为民没有说话,他还怔怔地坐在那里,回想自己到底害惨了多少家庭。
而陆崖在想,这位六王子,应该还能做些其他,比当王子更有意义的事情。
“还有,陆崖忽然召集了十位王子,虽然是以税赋有问题为借口骗他们过来。”鹿鸣鹤有些犹豫,“但是王子们没那么好骗,一旦发现之前来西疆的王子没有及时返回封地,肯定会察觉到异常,然后躲起来……”
“别那么乐观。”九王子像个木桩一样站在那里,“如果我是他们的话,一旦得知人王在追查这件事,知道迟早要死,不如起兵造反搏一搏!”
果然是将死之人,什么话都敢说。
鹿鸣鹤悄悄看了人王一眼,其实他就是这样想的,就是怕人王发怒,没敢直说。
人王感觉头疼,无论是王子死罪还是孙子犯案,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大不了大义灭亲。
他只怕这群王子将爵联手造反,无论是平叛还是镇压,死的最多的还是无辜百姓。
“除非你们现在能想出一个办法,快速削弱所有王子的势力。”九王子脸上露出变态般的笑,仿佛在等着看万从戎的笑话。
万从戎心中烦闷,反手握剑,想一剑砍了他。
忽然,陆崖按住了他的肩膀:“他的脑袋,等着去大街上斩首示众吧,现在死了,便宜他了!”
万从戎咬牙,默默收剑。
九王子好像是疯了,他看着万从戎的不忿与无奈,笑得更嚣张。
这时,陆崖直视九王子:“你刚才说得对,要找一个办法快速削弱所有王子的势力,我还真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万从戎立刻追问。
“吓唬谁呢?”九王子不以为意,“你以为王子们都那么好骗,五十年积累,你说削弱就削弱?”
陆崖扭头看向万从戎:“立太子!”
三个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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