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她的丈夫也不行吗?”厉景急切的往手术室里看,恨不得立即冲进去。
护士严词拒绝:“不可以,请家属在外等候。”
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,战司霆和苏清月赶到了,顾时野也来了,苏糖则是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。
厉景焦灼的来回走,听到里面的惨叫声,恨不得自己来承受生孩子的痛。
“厉景,你这个王八蛋……!”产房里传出战言心的声音。
“我再也不要给你生孩子了——太他娘的痛了!”
是谁说孩子跟拉屎一样的!
都是骗人的。
明明就跟刀子割似的,不,比刀子割肉还要痛。
产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弥漫着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,战言心躺在产床上,脸色白的像一张纸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,嘴唇咬的泛白,一声接着一声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来,每一次用力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旁边的助产士一边擦着她额头上的汗,一边低声鼓励:“再加把劲,看见头了,深呼吸,再深呼吸,别怕。”
战言心什么都听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腹部剧烈的疼痛,恨不得当即昏死过去。
早知道生孩子这么难,她就不结婚了——!
她攥着床单的手已经彻底麻木,每次的宫缩袭来,都像是有只手撕扯五脏六腑,痛的她几乎喘不上来气。
“再用点力,孩子快出来了。”护士的声音在耳边回响,战言心睁开眼,看着头顶模糊的灯光,脑海里闪过厉景的身影,还有糖糖和阿野,她的孩子也会像糖糖一样可爱吧,希望是个闺女,突然攒起一股劲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汗水浸湿了头发,贴在脸颊和脖颈上,粘腻的难受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对于战言心来说,度秒如年,当那阵撕裂般的疼痛达到顶峰时,一声响亮的啼哭声猛地炸开,像一道暖流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疲惫。
然后,战言心听到了一声孩子的啼哭声,助产士把小家伙清理干净,裹到事先准备好的襁褓里,医生帮战言心清理伤口,由于撕裂,还得缝针。
最重要的是还不能打麻药,刚刚快要痛到昏迷的战言心,再次感受到了针扎的痛,能感受得到针线穿透皮肉的感觉。
这边,助产士已经把小家伙擦干净了,裹到襁褓里。
“恭喜你,是个小子。”助产士笑着说道。
战言心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团子,闭着眼睛还在哼唧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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