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可以作证,要是我说的是假话,我爸爸的痔疮这辈子都不会好!”
“臭小子!!”人群中的苏凡毅的声音响起,如平地一声惊雷,吓的苏北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,害怕的躲到糖糖的身后:“糖糖妹妹,救命呀!”
苏凡毅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默念;亲生的,亲生的,这是亲生的。
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把刘金还有刘大娘吊起来吧?”一个和刘大娘关系还不错的军属说。
家属院里也有不少人看苏糖的行为不顺眼,觉得这个小丫头抢走了自家孙辈的风头,而且性格这么野蛮,长大以后也不知道会霍霍哪家的孩子?
都纷纷和自家孙子说离苏糖这个小丫头远一点,不然长大了要是被苏糖看上了,以苏糖这样的性格,长大了之后还不得强抢几个民男?
“就是就是,就算再怎么样,也不能把人吊起来吧?这成何体统!”
马春花深深的看了苏糖一眼,刚刚就是这个小姑娘救了自己,她的耳边响起两道声音,一个声音告诉她,如果站出去就彻底和刘家决裂了,刘金肯定会和她离婚。
可另外一个声音和她说:刘金就是个畜生!这种畜生你还和他过下去,就不怕被打死吗?
马春花捏紧了拳头,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,站了出来,控诉着刘金和刘大娘家暴,还掀开了自己的衣袖,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。
众人看到马春花胳膊上的伤口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……压根就没把马春花当人看啊。
看到马春花被打成这样,更加确定了刘金就是个家暴男。
刘金慌了,“马春花,你摸着良心问问,我对你怎么样!你怎么可以污蔑我。我什么时候打过你?”不就是喝醉过几次,才动的手吗?
人喝醉做的事,哪能当真?!
“这些伤痕都是你和你妈打的,我马春花如果半句假话,天打雷劈!不得好死!”马春花流着泪坚定地说。
“刘金!”
战司霆喝叱一声,冰冷的眼神落在刘金的身上。
刘金不肯承认,这个时候,马春花的家人来了,前两天马春花就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,马春花是家里的独生女,老两口虽然务农了一辈子,但还是把马春花送上了高中。
前两天老两口听到电话里闺女的声音就觉得有点不对劲,连夜买了火车票赶了过来,刚刚才到军区,老两口知道女儿的婆婆也来随军了,不想让女儿为难,所以就想着在招待所住一晚上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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