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好了,往后办事顺当。一两银子一个月,农闲这几个月,确实是合适的。”
陈小河在一旁插嘴道:“爹,您是没看见,我大哥掏银子那叫一个利索,那刘官差脸都笑开花啦!还自报家门,说有事可以找他。”
陈母听了,也松了口气,笑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这官场上的人,笑脸相迎总比板着脸强。”
陈小河接着汇报今天的生意:“今天县城人倒是不算多,没以往大集热闹。不过咱家东西卖得还行,竹编小件、木雕玩意儿都出去不少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我跟大哥商量好了,明天就把定做家具的牌子带上,看有没有人要做家具。这一个月既然能天天摆摊,就不能浪费,得把能带的都带上。”
陈大山点头:“对,小河的竹编,我的木工,还有小音小清的绣品、头绳、小衣服,都带上。咱们多摆几样,多些进项。”
苏小音这时接口道:“娘,爹,今天我们去绣庄,把新做的几个抱枕样品给掌柜看了。掌柜很喜欢,把花样买下来了。”
“买花样?”陈母有些新奇,“怎么个买法?”
苏小清抢着说:“四个花样,一共给了四两银子。以后这种样式的抱枕,只能他们家绣坊卖,咱家自己不能往外卖同样的了。不过要是我们再绣同样的,可以卖给绣坊,一个五百文。”
“四两银子!”陈母倒吸一口气,“就那几个花样?”
苏小音笑着解释:“娘,绣庄掌柜是看中了这个新样式,觉得好卖,才肯出这个价钱买断。以后咱们再做这种花样的抱枕,就只能卖给他们一家,一个五百文。虽说不如自己卖挣得多,但胜在稳定,不愁销路。”
陈父抽了口旱烟,慢慢道:“这也是条路子。大绣图费时费力,一年做不了几幅。这种小抱枕、小花样的,不累人,平时没事就能绣几个,攒多了往绣庄一送,就是一笔进项。”
苏小音点头:“爹说得是。我和小清商量了,往后大绣图还得接着做,那是能卖出高价的。但这种小花样也不能丢,平时抽空就绣,细水长流。”
陈大山又补充道:“爹,娘,我今天在县城还有个想法——咱们以后天天去摆摊,不光是为了卖东西。县城人多,消息也灵通。新知县刚来,往后有什么新政策、新变化,咱们在县城也能第一时间听到风声,好早点打算。”
陈小河嘴快,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我看这位新知县挺爱钱的,又是摊位费又是长期集市,摆明了想收银子。不过对咱们这些做小买卖的来说,倒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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