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陈母将昨夜带回来的冻汤圆煮好,白白胖胖的汤圆在糖水里翻滚,盛进碗里,又给四个眼巴巴等着的小家伙一人碗里多舀了小半勺桂花蜜。
“慢点吃,小心烫。”陈母慈爱地看着石头、青青、阿吉、阿福四个小脑袋凑在桌边,用木勺笨拙又急切地去捞碗里的汤圆。孩子们显然很喜欢这甜滋滋、软糯糯的新鲜吃食,小嘴吃得鼓鼓囊囊,嘴角还沾着糖渍和芝麻馅。
陈父、陈大山和陈小河也各自端了一碗,就着咸菜,吃得满足。饭桌上,陈大山提起了昨日在灯会上接到新订单的事。
“爹,娘,昨天在县城,又接了一单木匠活。是镇上一个开饭馆的秦老爷,给他秋后成亲的儿子打家具。看了韩老爷家的样子,觉得合适,定了三两银子的活计,先付了二两定金。”
陈父咽下口里的汤圆,点点头,问道:“这是好事。韩老爷家的家具,快完事了吧?春耕前能交一部分不?”
“韩老爷家的炕柜和箱子这两天就能上最后一遍桐油,晾干就能送去了。剩下的梳妆台、桌椅,春耕前也能做完大部分,不耽误。秦老爷那边时间宽裕,秋后才用,正好春耕结束后接着做。”陈大山心里早有盘算,“村里接的新房的门窗,小河带着做,我给他把关,料都备好了,不费事。家里这几样活计穿插着来,时间排得开。”
陈父听了,脸上露出放心的神色:“你有安排就好。应承了人家的事,就得尽心尽力做好,别误了工期,也别糊弄手艺。咱们庄稼人,靠的就是实诚二字。”
“爹放心,我知道。”陈大山郑重应下。
吃过早饭,陈父一抹嘴,起身道:“行了,碗筷让你们娘收拾。大山,小河,跟我去荒山那边。趁着今天没风,把山脚下那一片的枯草杂树燎一燎,开春化冻后,那地方平坦,先开出来种点黄豆。今年事情多,得一样一样赶在前头。”
父子三人拿了柴刀、火镰和引火的干草,又带上水囊,便出门往新买的荒山去了。
家里,陈母利落地收拾了碗筷,苏小音和苏小清则把昨晚带回来的、没用完的布头又拿了出来,坐在堂屋门口光亮处,继续做头绳和拼布小件。这些零碎活计不费眼,手上做着,嘴里还能说着话。
陈母把四个吃饱了、在炕上爬来爬去玩布老虎的孩子圈在炕里侧,自己坐在炕沿边,手里纳着鞋底,看着两个儿媳飞针走线,心里满是安稳。她开口道:“这些布头做完,头绳和小衣服也该攒够一批了,够大山他们卖上一阵子。你们俩就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