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干,还有豆角干、茄子干,地窖里怕是没地方放了。”
陈母也注意到了,地窖虽大,但为了保持通风干燥,也不能塞得太满。“那些干的不怕冻,就装在干净的背篓或者麻袋里,挂到仓房的梁上去,那里干燥,老鼠也不容易够着。”她盘算着,“等开了春,地里活不忙的时候,得让你爹他们,再琢磨着挖个小点的地窖,或者把现在这个往深里、宽里再扩一扩。咱家这日子眼看着往上走,东西越来越多,这地窖啊,还真有点不够用了。”
三人说着,爬出地窖,盖好木板。又将那些晒得干透的蘑菇、木耳、各色菜干分门别类,用旧布袋装好,苏小清个子高,踩着小凳,将它们一一挂到了仓房结实的大梁上。看着那些鼓囊囊的袋子,又是一份沉甸甸的收获。
忙完这些,日头已近中天。三人坐在堂屋门口歇气,就着温水吃了几块早晨剩下的饼子。四个孩子就在旁边的席子上爬来爬去,啃着磨牙的硬饼子碎屑,自得其乐。
苏小清看着孩子们,忽然想起一事,开口道:“娘,石头、青青、阿吉、阿福他们,眼瞅着就快满周岁了。这小名叫着亲切,可这大名……是不是该请人正经起一个了?”
陈母一拍大腿:“可不是嘛!这事我跟你爹早就念叨过了。周岁是个大日子,咱们虽不打算大办,但孩子的名字不能马虎。我跟你们爹商量了,等周岁那天,让大山和小河备上点像样的谢礼,去村里陈秀才家,请人家给起个好名字。”
“陈秀才?”苏小音有些好奇,“咱们村里还有秀才公呢?”她们落户时间不算太长,又忙于生计,对村里一些不常走动的人家并不熟悉。
“有,怎么没有。”陈母来了谈兴,压低了些声音道,“就是村东头那家青砖瓦房的,陈润之,陈秀才。他是家里的独苗,从小就被送去镇上读书,听说聪明得很,就是考运差了些,考到三十好几才中了秀才。中了秀才后,不知怎的,就没再往上考了,如今在镇上的学堂里教书,学问是好的,逢年过节才回村里老宅住些日子。咱们村里,但凡家里有点余钱、又想让孩子识几个字不做睁眼瞎的,都愿意把孩子往他那儿送。他是本村人,束脩比镇上学堂便宜不少,人也和气。”
陈母说着,目光慈爱地落在几个孙儿身上,尤其是那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:“我和你爹啊,也没指望他们将来能像陈秀才那样考功名,那是天上的文曲星,咱庄户人家不敢想。就盼着,咱们这几年咬咬牙,多攒点钱,等他们到了年纪,也能送到陈秀才那儿去开蒙,识些字,学点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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