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契配合,一个主要负责翻晒和驱鸟,一个则更多照看孩子,间隙里还能帮着递递工具。
日头渐渐升高,晒场上的温度也上来了。苏小音给孩子们喂了次水,自己也擦了把汗。她看着眼前这片金光灿灿、散发着生命力的丰收景象,又看看席子上健康活泼的儿女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。一年前,她们还蜷缩在逃荒的窝棚里,食不果腹,前途未卜;一年后,她们有了自己的家,有了可爱的孩子,有了可以期待的未来,还能亲手参与到这样实实在在的丰收里。这其中的变化,如同眼前这片被阳光晒得噼啪作响的粮食,沉甸甸的,真实可触。
晌午前,陈父带着两个儿子回来了。三人都是满身尘土,脸上带着烈日暴晒后的红黑,裤腿和鞋子上沾满了泥巴和草屑,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同样的、疲惫却明亮的光。那是只有真正从土地里刨出希望的人,才有的眼神。
“嚯!这晒场看着可真喜人!” 陈父一进来,就先扫视了一圈自家的“战利品”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陈大山和陈小河也露出憨厚的笑容,弯腰抓起一把晒得半干的豆子,在手里掂了掂,感受那份饱满的重量。
“爹,大山,小河,快洗洗手脸,准备吃饭了。鱼炖在锅里,马上就好。” 苏小音招呼着,和苏小清一起把饭菜摆到堂屋外的阴凉石桌上。一大盆奶白色的鱼炖豆腐,汤里滚着切块的豆腐和煎得金黄的鱼肉,香气扑鼻;金黄的玉米面饼子贴了满满一锅,边缘焦脆;还有一盘清炒的苋菜,碧绿诱人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顾不上多说话,先埋头吃起来。鱼汤鲜美,饼子扎实,简单的饭菜因着饥饿和成就感,变得格外香甜。陈父一边吃,一边对陈母说:“下午我和大山小河去把南坡最后那块高粱收了,估计明天就能全拉回来。晒场这边,你和小音小清多费心。”
“放心吧,晒场有我们呢。” 陈母给陈父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,“你们在地里也当心点,累了就歇歇,不差那一时半刻。”
“对了,” 陈小河咽下一口饼子,想起什么,“爹,收完庄稼,咱们是不是该把荒地再深耕一遍,施点底肥?趁着地还没上冻。”
陈父点点头:“嗯,是该准备上了。今年荒地收成比去年强,说明咱们养的功夫没白费。秋收完,把熟地的秸秆也沤上肥,开春一起用到荒地里去。慢慢养,总有一天,那些荒地都能变成好田。”
陈大山沉稳地接口:“家里猪圈和鸡鸭棚的粪肥也得起了,晾晒好了,都是好肥料。”
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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