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去井边打水,听桂花婶子她们唠嗑,说村尾的老秋婶子家,还有前街的王石头家、后洼的赵木头家,这几家的儿子,好像都要成亲了,日子还挨得挺近。”
陈母一愣,端着洗好的菜走进灶房,脸上露出诧异:“都这时候了才成亲?没听说他们相看啊?秋收还早,也不是办喜事的常日子。”
苏小音把揉好的面团用湿布盖上醒着,擦了擦手,接过话头,声音平和:“娘,我听里正家的前几日闲聊提过一嘴。说是上次分安置过来的那一批流民里,有些姑娘家。官府牵线,附近几个村子适龄的光棍儿,只要家里过得去、人老实的,都可以去相看。老秋婶子他们几家,估摸就是相中了。里正娘子还说,这怕是最后一批由官府出面安置的流民姑娘了,往后啊,再想娶媳妇,就得全靠自家本事,或是媒人牵线十里八乡慢慢寻了。”
陈母恍然大悟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,一边把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,一边感慨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怪不得你老秋婶子急火火的。她家老大都二十五六了,前些年家里光景不好,一直没说上亲。这要是错过了官府这最后一拨,往后咱们这穷乡僻壤,女娃比男娃少得多,说亲更难,价钱也更贵,可不是得耽误了?”她说着,看了两个儿媳一眼,眼神里有着说不清的庆幸和温和,“说起来,咱们家大山小河能娶到你们姐妹,也是赶上了时候,是福气。”
苏小音和苏小清听了,心里都暖暖的。苏小清快人快语:“娘,看您说的。我们能进陈家的门,才是我们的福气呢。”
婆媳三人说着闲话,手里却不闲着。苏小清熬的西红柿酱渐渐浓稠,酸甜的香气飘散出来。辣椒油也炸好了,呛香扑鼻。嫩茄子上了蒸屉,苏小音开始擀面条,力道均匀,面皮在她手下渐渐变成又薄又匀的一大张,再叠起来,刀起刀落,细细的面条便抖擞开来。
陈母则把嫩蒜头剥了,准备腌蒜。她想着老秋婶子家的事,又联想到村里其他可能要说亲的人家,自言自语般念叨:“这下好了,村里又能添几口人,多几分热闹气。就是这娶亲的花销……如今彩礼年年在涨,办席面、做新衣、打家具,哪样不要钱?看来咱们家大山这木匠手艺,往后更闲不下来了。”
不多时,陈父带着一身暑气和尘土从地里回来了,陈大山和陈小河也赶着牛车跟在后头。一进院门,就被灶房飘出的复杂香味勾起了馋虫。
“嚯!今天什么好日子?这么香!”陈小河吸着鼻子就往灶房钻。
“去去去,一身汗,先洗脸去!你大嫂和小清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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