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身体底子不错,生产也顺利,只是双胎损耗比单胎大些,需得好生坐足月子,不可大意。我留一个温补的药膳食方,多用些鲫鱼、黑豆、红枣、桂圆之类炖汤,有助于恢复元气、滋生乳汁。保持心情舒畅,好好休息便是。”
这无疑是今天最好的消息。陈母心头最后一点阴霾也散去了,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、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陈父恭敬地奉上诊金,又将老大夫和小学徒稳稳地送回县城。回来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灶房里,砂锅中的鸡汤早已炖得汤汁金黄,香气浓郁,上面飘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。陈母将浮油小心地撇出一些,盛出一碗清澈的汤,又捞了几块炖得烂熟的鸡肉,让陈小河端进去,一点点喂给刚刚苏醒过来、还极其虚弱的苏小清喝。东厢房那边,则是浓稠的小米粥、煮得软烂的鸡蛋和撇去了油的鸡汤轮换着来。
陈大山和陈小河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。陈大山除了照顾苏小音,包揽了给龙凤胎换尿布、拍嗝的活计,虽然开始手忙脚乱,但在陈母的指点下也渐渐摸到了门道。陈小河则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苏小清,喂药、喂饭、擦身、盯着两个孩子,眼睛熬得通红也毫无怨言,看向妻子和孩子时,目光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珍重。
陈母像个永不停歇的陀螺,灶上炖着汤药和补品,手里洗着仿佛永远也洗不完的尿布和沾染血污的衣物,还要定时去看顾两个儿媳和四个新生儿,指点儿子们该怎么做。陈父则默默承担了所有院外的活计,喂鸡鸭鹅、打扫院落、准备柴火,尽力为老伴分担。
三天后,苏小清喝完了老大夫开的第一副药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,精神也好转了些,虽然起身仍会头晕眼花,但至少能靠着被子坐一会儿,看着身边两个熟睡的儿子,眼底有了微弱的光彩。苏小音恢复得更快些,已经能在炕上慢慢活动,奶水也充足,把一对龙凤胎喂得小脸日渐圆润。
四个小家伙,龙凤胎中的哥哥嗓门最大,饿了困了便嚎啕大哭,妹妹则文静些,爱用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张望。苏小清生的两个儿子,老大随了他娘生产时的“壮举”,哭起来中气十足,饭量也大;老二则安静得让人心疼,除了吃奶和换尿布时哼唧几声,大多时间都在睡觉,努力积蓄着成长的力量。
小小的陈家,一下子被婴儿的啼哭、细弱的哼唧、大人的轻哄以及浓浓的药香、奶香和鸡汤香味填满。虽然忙碌、疲惫,但那种新生命带来的蓬勃希望,和一家人共渡难关后愈发紧密的亲情纽带,让这座农家小院充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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