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余温的灶台上温着,这才挎起沉甸甸的篮子,锁好院门,朝着荒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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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里的父子三人,已经割出了一大片空地。汗水顺着他们的额角、鼻尖不断滴落,在干燥的尘土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。胳膊和腰背开始感到酸胀,但看着身后越来越多的豆捆,心里却是充实的。日头渐高,温度也升了上来。
“爹,大哥,娘来了!”眼尖的陈小河最先看到田埂上那个熟悉的身影,直起身,用袖子胡乱抹了把汗,脸上露出笑容。
陈母挎着篮子走近,陈小河连忙迎上去接过。“娘,您可算来了,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!”陈小河说着,眼睛直往篮子里瞟。
陈母笑着拍开他欲掀盖布的手:“急啥,少不了你的。”她招呼陈父和陈大山,“都过来,歇会儿,吃点东西。”
父子三人走到田边一棵老槐树的树荫下,席地而坐。陈母将篮子里的东西一一取出:油亮的炖野兔肉,香气扑鼻;焦黄的杂粮饼子,厚实顶饿;爽口的咸菜丝,正好下饭。
陈大山先给陈父递过去饼子和兔肉,又拿了自己的那份,却没急着吃,而是问陈母:“娘,这兔肉……都给我们拿来了?您和小音、小清她们吃啥?”
陈母正给儿子们倒凉茶,闻言笑道:“还能饿着你媳妇不成?放心,野鸡我留了一只,半只炖了汤给她们补身子,半只腌上了,晌午给她们做香辣烤鸡。昨天不是念叨想吃点辣的开胃吗?”
陈父咬了一口浸满肉汁的饼子,满足地叹了口气,对陈母道:“老婆子,你也别忙活了,就在这儿一块吃吧。回去你肯定又紧着她们,自己随便对付一口。”
陈小河也嚼着喷香的兔肉,含糊道:“是啊娘,您就在这儿吃吧。小清现在月份大了,晚上孩子闹腾,她睡不踏实,早上起得晚,这会儿估计还没醒呢。大嫂肯定也差不多。”
陈母被爷仨劝着,也坐了下来,拿起一个饼子,就着咸菜丝慢慢吃着。听到小儿子的话,她脸上露出理解又心疼的神色:“双胎是比一胎辛苦得多。孩子月份大了,在肚子里伸手蹬腿的,当娘的哪能睡安生觉?我当年怀你们兄弟俩的时候,也是这么过来的,尤其是后期,整宿整宿地翻身,怎么躺都不舒坦。小音小清她们怀着双胎,肯定更难受。”
树荫下,一家人就着简单的饭菜,说着体己的话。食物的香气,汗水的咸味,还有泥土与作物成熟的气息混合在一起,构成了秋收时节最寻常也最动人的画卷。远处,金黄的豆田在微风中起伏,等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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