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旁、肚子已明显隆起的两个儿媳,声音放得更柔和些:“小音,小清,你们看看,有没有什么需要指带的?让大山小河明天从县城捎回来。”
苏小音和苏小清对视一眼。苏小音轻轻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,柔声道:“娘,给孩子准备的小衣服、小包被,我们这些日子断断续续做了些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又带着点担忧,“大夫说我们怀的都是双胎,这孩子来得比预想的多,之前预备的,怕是不够替换。是不是……得多扯点细棉布,再买些棉花,再多做几身?”
陈母闻言,立刻点头:“说的是!是该多预备些!双胎呢,洗换更得勤。明天让大山他们散集后,去趟布庄,再买几尺柔软吸汗的细棉布,棉花也多称些回来。反正这东西放不坏,宁可多做些,有备无患。”
事情一件件商定,油灯的光晕将一家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晃动着,交织着,充满了忙碌而踏实的烟火气。
饭后,陈大山和陈小河便忙碌起来。他们先去了堆放杂物的厢房。陈大山做的木锨整齐地靠在墙边,锨板光滑,木柄直溜,散发着新木的清香。那些谷斛更是被擦得干干净净,木板拼接的缝隙严密,提手牢固。陈小河编的大箩筐摞在一起,一个个肚大口圆,篾条均匀,边缘收得整齐利落,看着就结实能装。兄弟俩小心地将这些“大件”搬出院子,又拿了些小巧的竹篮、木梳、头绳等零碎,一起装到那辆结实的木板车上。陈父搓好的麻绳,也被陈母用草绳捆成几捆,放在车头。
另一边,陈父已经拿上了他的那根老猎叉和一个布口袋,跟陈母打了声招呼,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渐浓的暮色里,往后山去了。
苏小音和苏小清帮不上大力气,便一个去灶房烧了热水,准备给大家洗漱;一个就着油灯,将明天陈大山兄弟要带走的干粮——几张夹了咸菜丝的烙饼,用干净荷叶包好。
等陈大山和陈小河将板车装好,用麻绳固定稳妥,陈父也回来了。布口袋里似乎有东西在动,窸窣作响。他脸上带着笑,将口袋小心地放在院角阴影里:“运气不错,套着两只肥山鸡,还挺精神。明天一早宰了,一只留着晚上炖汤,给大家补补,另一只熏起来。”
夜色渐深,暑气稍退。一家人洗漱完毕,各自回房。新房子那边,陈大山仔细检查了门窗,又给苏小音倒了温水放在床头,低声道:“明天我去集市,你和小清在家,千万小心,别碰着磕着。有什么活计,等娘过来做。”
苏小音靠着床头,就着昏暗的灯光,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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