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,我拿上鸡蛋,和二木说好了,一起去五福家看看。” 陈父对陈母说完,便提起早已准备好的小竹篮,里面装着二十个攒下的鸡蛋,用干净麦秸垫着,向院外走去。篮子虽轻,心意却重。
陈大山和陈小河也收拾着准备出门。陈大山道:“娘,我和小河先去河边下鱼篓。今天换了个新地方,鱼篓也让小河重新改了一下篓口,试试能不能多弄点鱼虾。一会儿等爹回来,让他在家歇着等我们就行,我们下完篓就回来,再和爹一起下地看看。”
陈母正把织机上的线理顺,闻言点头:“去吧去吧,路上当心。等你们爹回来,我跟他说。”
父子三人先后出了门,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只剩下织机有节奏的“哐当”声,以及房里,苏小音和苏小清整理绣线、偶尔低声商量针脚颜色的细微声响。阳光和煦,微风拂过晾晒的菜干,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寻常。
陈母坐在织机前,手下梭子穿梭,心思却随着经纬线的交织而沉淀。一个多时辰过去,她感到腰背有些发酸,便停下活计,起身活动手脚。转头见东厢房窗内,两个儿媳还埋首在绣绷前,神情专注,手里的细针在阳光下偶尔闪过一点银光。她走到窗边,抬手轻轻叩了叩窗棂。
苏小音和苏小清闻声抬起头,见是婆婆,都露出会意的笑容。苏小音扬声道:“娘,我们这点做完就起来活动!” 这是婆媳三人之间养成的默契,但凡做绣活超过一个时辰,陈母总会提醒她们歇歇眼睛。
姐妹俩放下针线,走到院里的矮凳上坐下。陈母从屋里端出一个小陶碗,里面是前日陈小河从山里带回来的、洗得干干净净的野果子,红彤彤的,看着就喜人。三人吃着酸甜的野果,随意说着闲话。
苏小清看了看日头,疑惑道:“娘,爹和大哥还有小河,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?下鱼篓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?”
陈母也微微蹙眉,望了望院门方向:“是啊,时间是有点久了。你爹不是那种爱在别人家闲聊天的人,往常送点东西,说几句话也就回来了。难道是……”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安,“难道出什么事了?”
话音刚落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陈父带着两个儿子走了进来,脸上都带着些许沉郁之色。
陈父听见妻子最后半句话,接口问道:“谁出事了?你们在说谁?”
陈母见他们安然回来,松了口气,但看父子三人的神色,心又提了起来:“我们正担心你们呢!说是一会儿就回来,结果去了这么久。出什么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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