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情绪,但更多的是对归家的渴望。
蔡婆子团伙这些年拐卖的三十多个人,但这次愿意并有条件返回原籍的,只有十多个,不到一半。
这些人大多是刚被拐去不久,或者还没有生育孩子的。
剩下的人,出于种种原因,拒绝回家,有的觉得无颜再见父母和兄弟姐妹,有的舍不下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,最终选择了留在当地。
这些后续的安置与心结,就是政府和妇女主任需要去面对的漫长工作了,此刻,都暂时与这节归家的车厢无关。
车轮撞击铁轨,发出有节奏的“哐当、哐当”声,火车载着满心的期盼与近乡情怯,一路向东,朝着沪市驶去。
几天后,当列车缓缓驶入熟悉的沪市火车站,透过车窗看到那些久违的、带着浓厚都市气息的建筑和站台时,林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一种混合着亲切、感慨、物是人非的复杂心绪扑面而来。
火车停稳,车门打开。
林棠照样是抱着圆圆,杨景业提着行李、护着豆豆,一家人相携往外走。
白文月、张慧珍和另两位姑娘也依次下了车。
站台上人声鼎沸,接站的人群翘首以盼。
他们一行人刚刚在站台上站稳,还没来得及细看,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、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呼喊:
“文月!月月!我的闺女啊!”
只见人群里,一对头发花白、面容憔悴苍老了许多的中年夫妇,互相搀扶着,眼眶通红,正跌跌撞撞、不顾一切地朝这边挤过来。
那是白文月的父母。
白母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,在看到白文月身影的瞬间就已汹涌而出。
旁边的白父也没好多少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死死盯着女儿,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。
在他们身后,一个高高瘦瘦、肤色黝黑、眼神却亮得惊人的青年,像一头冲出笼子的鸟,抢先一步冲到了最前面。
他就是白文涛,白文月的弟弟。
这个去年高中毕业后就一门心思寻找姐姐、放弃了所有个人打算的青年,此刻脸上满是狂喜、不敢置信和巨大的心痛。
他冲到白文月面前,猛地停住脚步,张开双臂,却一时不敢触碰,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,“姐、姐姐!真是你?你回来了?我不是在做梦!”
白文月早在听到母亲那声呼喊时,整个人就已僵住,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三年非人的折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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