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走错门了?买东西的门市部在前面。”
那男人摆摆手,脸上带着点焦急:“不是,我不买也不卖,我是关建国关科长家一个院子的邻居,昨儿晚上,他和他侄子关宏伟中毒了,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呢!我来是替他们叔侄俩请个假的!”
“什么?中毒了?!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,收购点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纷纷围了过来。
连在隔壁办公室的钟德江、董开林几人也闻声快步走了出来。
“严不严重啊?”
“人没事吧?怎么中的毒?”
“在哪家医院?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,脸上都带着真切的担忧,关科长为人厚道,关宏伟虽然贫嘴但热心肠,在科里人缘都不错。
来人叹了口气,把事情原委仔细说了一遍,时间得退回到昨天傍晚……
昨天关建国和关宏伟下班回到家属院的家里,一推门,屋里冷锅冷灶,静悄悄的,两人心里明了,自家媳妇儿(二婶)肯定是带着孩子们回乡下看老人去了,今天又不凑巧没在家。
肚子饿得咕咕叫,叔侄俩大眼瞪小眼,关建国一挥手:“得了,自力更生吧!我做!”
关建国是经历过困难时期的人,对吃食向来不讲究,信奉“熟了就行”,他要是动手,多半是一锅乱炖、一锅出,有啥煮啥。
关宏伟可是被他二婶精细养大的,就怕中途折了!所以在吃上颇有要求,一听二叔要下厨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他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,“别!二叔,求您了!您那手艺,还是我来吧!”
“你来就你来!老子能给你做就不错了,还嫌弃!我看你能做出个啥?”
“嘿嘿!二叔养了我这么久,也该我孝敬你了,你就坐一边等着吧!”
关宏伟在不大的厨房里翻找了一圈,眼睛一亮,墙角的菜篮子里,居然堆着大半篮子新鲜的菌子,水灵灵的。
“嘿!有菌子!”关宏伟乐了,扯着嗓子朝外喊。
“二叔,二婶今年捡的菌子不错啊!咱就炒个杂菌,鲜得很!”他想起往年二婶做的菌子那叫一个香,口水都要下来了。
说干就干,关宏伟麻利地清洗、切片、下锅爆炒,不一会儿,一盘油亮亮、香喷喷的炒杂菌就出了锅,叔侄俩就着这盘“山珍”,狼吞虎咽地干掉了好几碗米饭。
然而,乐极生悲,饭吃完没多久,两人就开始觉得不对劲,先是头晕眼花,天旋地转,紧接着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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