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吃得很香。
豆豆吃一口兔肉,就夹一块鸡肉,这样能解辣,但最后小嘴还是被辣得红彤彤的,就算这样也不放下筷子。
最后两盆肉被一家人吃得干干净净,这晚,一家人都是带着满足入睡的。
第二日一早,杨景业再一次在天不亮时起床,收拾收拾就往山脚赶,趁着这几天休息不上工,三人说好多跑几次山。
秋末的山野,草木已经开始枯槁,寒气在晨雾里初露端倪,总感觉比前天上山还冷了不少,杨景业走在最前头,脚上那双磨薄了的解放鞋踩得落叶沙沙响。
杨景胜闷声跟在后面,肩上背篓随着步子轻轻晃,只有沈建武的嘴闲不住。
“前儿那头野猪,膘是真厚,就是野猪肉不值钱,得亏重量够,不然还赚不到多少,这回啊,非得寻个更金贵的!”沈建武咂着嘴,声音在清寂的山里格外亮。
杨景业没回头,只从喉咙里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左右看,不停地扫着坡上的灌丛。
最后面的杨景胜接了话,“能打着啥,还得看山神爷赏不赏!”
约莫走了一个钟头,在一片背风的缓坡下,杨景业忽然停了脚,几株野毛桃树(当地对猕猴桃的俗称)缠着一棵老枯树,藤蔓上悬着不少椭圆形的果子,深褐色,毛茸茸的。
“哟!好东西!”沈建武眼睛一亮,抢先凑了过去,他捏了捏低处的几个。
“软的,熟透了。”说着便小心翼翼摘下来,撕开皮就往嘴里送。
“甜!摘一些回去,给我闺女尝尝,她指定爱吃!”
沈建武只有一个闺女,才两岁,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走哪儿都想着她。
“先捡硬的。”杨景业发话,声音稳实,也想带几个回去给媳妇、儿子吃,毕竟这玩意儿一年当中只有这段时日才有,遇到了可不能错过。
去年也摘了一些回去,林棠吃得停不下嘴,但是家里人多,孩子也不少,也不能紧着她一人吃,最后反正也没吃多少,但杨景业一直记得,这次可要多摘一些。
杨景胜也动手摘起来,“软的揣怀里暖着,等会儿口渴了就能吃,硬的放背篓里带回去,也不怕压坏,回去放米缸里焐几天就能吃。”
长在下面的很快就被摘完,沈建武朝手心啐了两口,便噌蹭地往枯树上爬。
“我爬上去,摘了扔下来,你俩在下面接着!”
高处光照足,果子也多,沈建武两腿盘住树干,像个猴子似的探身去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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