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护着往前走。
软卧条件很好,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有四张床,时夏的床号在下铺,阎厉的是上铺。
另外的两个床铺暂时是空的,可能是乘车区间不同,这间小房间暂时只有时夏和阎厉两个人。
随着持续的汽笛声,火车缓缓朝前移动。
两人刚安顿下来,门便被敲响了。
阎厉去开门,就见一位长相硬朗的男同志站在门口,他朝着阎厉点了下头,“同志你好。”
随即递给阎厉一支香烟。
“我不抽,你有事儿?”阎厉问。
那位男同志往门里瞥了一眼,他原本想看看这间软卧住了几个人,可在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位女同志时,他的目光一怔,递给阎厉的烟都忘了拿回来。
好像。
和他妈妈年轻的时候有七分相似。
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?
还没等他仔细看清楚,下一秒,他的视线被阻拦。
阎厉的目光在一瞬间骤然变得凌厉,将门关得小了一些,用身体将时夏全然挡住。
都是男人,几乎是一瞬间,顾凛便知晓了这位男同志心中所想。
想必屋里的人是他媳妇儿,这位男同志必定误会了,他解释道,“是这样的,这次我带着我妹妹一起回苏市,但因为买票买得晚了,没买到软卧,只有硬座了。”
提到妹妹,顾凛的眼中一片温柔,“我妹从小就娇气,要是让她坐一宿硬座肯定会受不了,所以我想着来软卧这儿碰碰运气,能不能把座位卖给我,我可以多出两倍的钱。”
阎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,“不卖。”
说着,就要将门关上,顾凛也不知出于何种心理,竟下意识地用脚抵住了门,“同志,等一下。”
顾凛的视线不自觉地往床上的那位女同志身上瞟。
阎厉的眼神仿佛能刀人,他寸步不让,冷冷的视线扫过顾凛的脸,“我说了,不卖。我媳妇儿的票也不卖。”
察觉到阎厉锐利的视线,顾凛这才觉得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奇怪。
定是被这男同志当成想要骚扰女同志的流氓了。
至于那位长得像妈妈的女同志,可能只是碰巧而已。
他后退了一步,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见他走远,阎厉才关上门,又从里面把门锁上了。
“谁呀?”时夏好奇地问。
“神经病。”阎厉想也不想地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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