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口型对着时夏道,“我说了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时夏看着对方充满藐视的杏眼,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全身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们一句话就能否定她这么多天的努力?
这些天的苦读仿佛都成了笑话。
不,她不会放弃,更不会允许这样的蛀虫扰乱纪律。
“你们既然敢不公正地取消我的成绩,那我也不停地向上级报告,医院政委不受理我就去找院长,院长不受理我就去找军区政治部、首长,直至中央!”
时夏掷地有声的声音在大厅响起,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是站在事实和纪律一边,还是站在蛀虫一边。”
汪秘书似是没想到这样年轻的女同志有这样的魄力,眼见同事们的情绪被煽动,他连忙道,“她是来闹事儿的,把人带下去!”
顾野见没人上前,拽着时夏的手拖着她就往外走。
时夏被他拽得踉跄,腰间挎着的水壶半掉在水泥地上,同样被拖着,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。
时夏顿时心疼不已。
这水壶可是阎厉刚给她弄来的,还是崭新的,多少人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货!
“你放开我!”时夏想要抽出自己的手,但男人明显已经有了防备,她无论如何也没能抽出。
于是,时夏便伸出另一只手想赶紧去捞地上的水壶,可还没等她拿到,那只手也被顾野狠狠地攥住。
“我不会再让你得逞第二次。”顾野翘着嘴角道,掐着时夏的手腕,像在碾着一只蝼蚁。
“我的水壶要坏了!”时夏的声音有些颤,眼眶微红,那水壶代表着阎家一家人的心意,她不想就这么糟蹋。
顾野对上时夏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泛着红,一时竟有些失神。
不知为何,那一刻他竟然想到了他的妈妈。
顾家三个孩子,只有他的眼睛像妈妈。
而时夏的那双眼睛,像极他妈妈和他。
失神只持续了一瞬间,他家可没什么流落在外的亲戚,就算有,也不如念念重要。
他冷哼一声,抓着时夏的手又紧了紧,“别想耍花招!”
时夏咬着牙,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撕成碎片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,“我看看是谁把纪律规定当摆设?把自己手里的那点儿职权当成为人谋利的工具?”
军区医院的同志们眼前一亮,“首长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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