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我,连碰都没有碰我的。”
时宝珍羞红了脸。
时志坚对刘桂芳敢对周继礼有意见,却不舍得对自家闺女有意见,见喝酒、晚归,甚至去男同志的宿舍都是自家闺女提的,瞬间哑了火,憋了一肚子的话。
“你呀!”刘桂芳无奈地笑着,用指头轻轻地点了下时宝珍的脑袋,“要是被人瞧了去,你的名声就毁了!”
时宝珍娇笑着,“那就让继礼哥哥娶了我,正合我意~”
时志坚和刘桂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无奈。
没办法,这丫头是他们俩宠大的,主意大得很,想要改变她的想法难如登天。
再加上,时家两口子对时宝珍所说的“重活一辈子”已经信了七八分,既然自家宝贝闺女能预知未来,上辈子又经历了那么多不开心的事儿,不如这辈子按照她的想法来,他们无论如何都支持她、给她兜底就够了。
*
时夏知道时宝珍回来了,就没出屋。
等到屋外没了动静,估摸着时家一家洗漱完了,时夏才起身,从桌上拿起洗漱用品,去院子里洗漱。
时家没有自来水,用的都是井水,夏天洗漱都去院子里洗。
时夏出了屋门,却见时宝珍恰好洗完,正在用毛巾擦着脸。
她并没有和时宝珍打招呼、搭话的意思,更没必要躲着她,于是径直将自己的脸盆放在水泥台上,挤上牙膏洗漱。
谁承想,时宝珍见时夏来了,擦完了脸也不回去,站到了时夏身边,没头没脑地说了句,“继礼哥哥说要娶我了。”
时夏刷牙的动作一顿,听到“哥哥”那两个字时恶寒地瞧了她一眼。
哥哥啥?
跟老母鸡要下蛋了似的。
不知道是她刷牙刷的,还是这称呼太恶心,时夏干呕了一声。
时宝珍接着沾沾自喜道,“看来你在继礼哥哥心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样嘛,我只用了几个小时,就让他转变了心意。”
时夏动作一顿,总觉得时宝珍这副模样太过熟悉。
小时候每当时宝珍抢了她的朋友,第二天也会像现在这样跑来和她炫耀她自己的魅力大。
时夏在心里冷笑一声,这么多年了,又重活了一辈子,时宝珍依旧没什么长进。
时宝珍看着时夏月光下精致的侧脸,忍不住警告道,“我希望你能把之前的事情都忘了,以后继礼哥哥就是我未婚夫了,希望你不要再和他有牵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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