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的是,每一步先贤掸和呼延云都不厌其烦地过来。
甚至一些匈奴牧民都想要过来看,却被呼延云让人赶走,只留下了一些老人。
刚开始不少人都是比较质疑,直到霍平捣出的浆汁浑浊不堪,但加入少量草木灰后,杂质开始沉淀时,他们又觉得奇异起来。
“这是何原理?”
先贤掸不懂就问,也是为了能够更多了解工艺。
“灰能吸附杂质。”
霍平简短回答,不愿多解释。
过滤过程最费时。
霍平用三层麻布反复过滤,直到汁液清澈见底。
历时三天,最后熬煮也是关键。
霍平升起小火,将糖汁缓缓倒入陶罐。
他一边搅动,一边撇去浮沫。
这一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——火大了会焦,火小了不凝。
匈奴人惯用猛火,往往熬出一锅焦苦的糊状物。
霍平熬煮过程中,他将陶罐在石台上缓缓转动,罐口对准南方。
霍平闭目低诵着自编的“咒语”,帐篷里静得能听见火堆里木柴的噼啪声。
十余名匈奴贵族屏息观看,脸上写满敬畏与困惑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先贤掸的声音打破寂静。
霍平睁眼:“回日逐王,这是‘汲南方朱雀之炎’。糖乃地精所化,需借四方神兽之力调和,方能甜而不腻,润而不黏。”
呼延云站在父亲身后,眼中闪过一丝怀疑。
她读过汉人的书,知道方士炼丹时也常搞这类仪式。
只是制糖而已,为什么也要弄这样的仪式?
“继续。”
先贤掸显然没有完全相信,他在铺着狼皮的石凳上坐下,手轻轻搭在刀柄上。
霍平完成仪式,将陶罐端回火堆。
他没有立刻加热,而是取来那个精致的小铜壶——壶身雕刻着古怪的符号,用他的话来说是“上古密文”。
几滴“神水”落入糖汁,发出轻微的嘶嘶声,腾起淡淡白气。
帐篷里响起惊叹的低语。
“神水化入,天火相接!”
霍平朗声道,其实心中暗笑。
硝石遇热分解产生气体的简单化学反应,在公元前92年的草原上,足以被称为神迹。
而这硝石,也是这两天利用时间制作的。
实际上霍平就是在拖延时间,终于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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